"嗯?"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说要把四十一年没到的都还给你。今晚还不了四十一年,但至少能还你六次高潮。"
朱蓉环睁开眼睛,丹凤眼里还带着水雾,但已经重新聚焦了。
她看着季博,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那种季博从没见过的笑容——不是客气,不是商务,不是礼貌,是一种带着期待、带着勾引、带着"我还没吃饱"的表情。
"六次?才六次?"她声音沙哑但语气重新有了总经理的霸道,"你不是说你很厉害吗?椿姐你都天天操,操到我这里才六次?"
"那你想要几次?"
"你操不动为止。"朱蓉环用裹着丝袜的脚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我先提前声明,季博,我这个人做事从来都要做到极致。工作是这样,做爱也肯定是这样。你要是半路累了,我就把你从床上踹下去。"
"你踹不动我。"季博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爬在床垫上。
床垫因为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一块。
朱蓉环趴在那里,丰满的臀部翘起来,裹着黑色丝袜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臀部的形状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饱满圆润,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
丝袜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得微微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皮肤的白皙底色。
"这个姿势叫后入。我要从后面操你。"季博撕开她丝袜臀部的位置。
嘶啦一声裂响,黑色丝袜在臀缝处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臀瓣之间粉嫩的肛门和下面仍在滴着淫水的阴道。
阴道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得更红更肿,阴唇微张,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阴道黏膜。
"嗯。。。。。。从后面。。。。。。"朱蓉环双手撑在枕头上,卷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丹凤眼从发丝缝隙里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
她屁股微微翘得更高了一点,主动把阴道口往他肉棒的方向送。
季博扶着肉棒对准她阴道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后入的姿势让阴道被压得更紧,因为骨盆角度的改变,肉棒进入的方向和阴道走向更加吻合,龟头一路撞入阴道最深处,直接顶到子宫口的环形肌肉上。
"唔——!"朱蓉环发出一声闷哼,后入的刺激比传教士体位强烈得多。
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那是阴道里最深的位置,也是阴道触觉神经密度仅次于G点的区域。
子宫口的环形肌肉被撞击的时候,整个小腹都会产生一种酸胀的、被撞碎的感觉,但那不是痛苦,是过于强烈的快感信号被痛觉神经误传导了。
"太深了。。。。。。季博。。。。。。顶到最里面了。。。。。。"她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子宫口。你要我给你开宫吗?"季博抓住她两瓣饱满的臀部,手指隔着丝袜陷进臀肉里,挺腰开始猛烈冲撞。
小腹撞在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击得上下晃动,像果冻一样抖动。
丝袜摩擦的声音和小腹撞击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加上淫水被快速搅动的咕叽声,整个房间像一个淫乱的重奏乐团。
"开宫是什么。。。。。。齁齁。。。。。。开宫是什么意思。。。。。。"
"就是操进你的子宫里面。"季博扶住她的腰,把肉棒退出一半再狠狠撞进去,龟头顶在子宫口上不离开,施加持续的压力。
"想让我操进去吗?"
"操。。。。。。操进来。。。。。。我要你操进我子宫。。。。。。"朱蓉环的口水把枕头都浸湿了,丹凤眼完全涣散,只剩下动物的交配本能。
"今天不开。你还要适应。下次再给你开宫。"季博调整了节奏,不再每次都撞子宫口,而是用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阴道上壁的G点。
后入角度下,G点的区域被拉得更长,龟头刮过的时候能覆盖将近三厘米的敏感区,快感比传教士体位还要强烈。
"啊啊啊啊——"朱蓉环尖叫得嗓子都劈了。
后入G点刮擦的快感让她整个背部都在痉挛,肩胛骨之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她的身体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上半身完全贴在床上,只有屁股翘着被操。
整个人像一只交配中的雌性动物,完全屈服于雄性的抽送。
"朱姐,你现在看起来特别淫荡。"季博边操边说,挺腰的频率越来越快,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片黏滑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的丝袜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