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叫床。"
"我不会。。。。。。我不知道怎么叫。。。。。。"
"你已经在叫了。"季博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乳房,两个人的乳头互相摩擦。
"你听你自己的声音——齁齁、嗯啊、啊啊——这就是叫床。不用学,本能就会。"
"齁。。。。。。啊啊。。。。。。真的是本能在叫。。。。。。"朱蓉环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印子。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从阴道深处涌上来的海啸正在蓄力,每一次龟头刮过G点,海啸就往上涨一米。
"我要到了。。。。。。季博。。。。。。我要到了。。。。。。"
"什么要到?说清楚。"季博反而放慢了速度,让高潮进程暂时停滞。
"高潮。。。。。。我要高潮。。。。。。"朱蓉环急得哭腔都出来了。
"要高潮就求我。"
"求你。。。。。。求求你季博。。。。。。求你把我的骚屄操到高潮。。。。。。"
她完全豁出去了,下流话像水龙头打开一样往外涌。
"用力操我。。。。。。把我的屄操烂。。。。。。把四十一年没到过的高潮都还给我。。。。。。齁齁。。。。。。快。。。。。。快快快。。。。。。"
季博开始冲刺了。
肉棒以最高频率在阴道里进出,龟头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撞在G点上,冠状沟反复刮过那块粗糙区域。
同时他一只手揉着她阴蒂,一只手攥着她乳房,拇指快速弹动乳头。
三个最敏感的区域被同时高强度刺激。
朱蓉环的全身痉挛了。
她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指甲掐进他后背皮肤里,阴道剧烈收缩绞着肉棒,子宫口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她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声带因为过度紧张而暂时失声,整个人维持弓腰的姿势僵了三秒钟,然后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床垫上。
人生第一次性高潮。
四十一年来的第一次。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吮吸他的肉棒。
淫水从阴道和肉棒的缝隙里挤出来,流了一床单。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妆早就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开成了黑眼圈,口红糊得到处都是。
但季博觉得她从没这样好看过——那种被高潮彻底征服的表情,那种冷美人彻底融化成水的姿态,比任何精致的妆容都更加性感。
"感觉怎么样?"季博还插在她体内,肉棒感觉着阴道余韵中的阵阵收缩。
朱蓉环喘了将近半分钟才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木板:"我以为。。。。。。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
她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眼泪是笑着流的,"四十一年。我浪费了四十一年。季博,你怎么不早来?你怎么不早十年出现?"
"早十年我才十三岁。"季博笑了一下,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
"那就早二十年。早二十年你三岁。"她说了一句完全没有逻辑的话,说完自己也笑了,边笑边流泪,像个疯子。
高潮后的狂喜和浪费了四十年的遗憾同时挤压在她心里,让她完全丧失了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样子。
"现在也不晚。"季博开始缓慢抽插,让她在高潮余韵中继续享受快感。"你身体还在高潮期,现在轻轻操是最舒服的。"
"嗯。。。。。。嗯。。。。。。真的。。。。。。"朱蓉环闭着眼睛,感受着缓慢的抽送。
高潮后阴道变得极度敏感,肉棒每一次退出插入都能带起一阵细小的快感余波,像涟漪一样从阴道扩散到全身。
"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