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膜破裂的疼痛并不剧烈,但足够清晰——像被针扎了一下阴道深处,然后一股热流从破裂处渗出来。
红色的鲜血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顺着会阴流到丝袜上,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暗红色的湿痕。
"好了。"季博停住了,龟头完全突破了处女膜,但只进入了整个肉棒的四分之一左右。
他让她的阴道慢慢适应肉棒的存在,同时手指继续揉着她的阴蒂,维持快感。
"最疼的部分过去了。现在只进了四分之一。你的屄太紧了,箍得我龟头疼。"
"你疼?"朱蓉环从疼痛中回过神来,丹凤眼里带着生理性泪水,看着他。
"疼。你这么紧,夹得我又疼又爽。"季博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被箍得血都流不畅了,阴道壁的肌肉张力高得惊人,紧紧地裹着龟头和前面一段肉棒,像被一圈温热的橡皮圈死死箍住。
"那你还说你不疼。"朱蓉环破涕而笑,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她主动吻住他,舌头这次不是磕磕绊绊了,而是主动伸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吮吸。
她在安慰、心疼他。
她一边接吻,她一边把臀部往上抬了一下,把肉棒吞进去了更多一截。
"唔——"这次是她自己主动吞的,所以心理准备充分,疼痛减轻了很多,反而感受到了一种胀满的充实感。
阴道被扩张的感觉很强烈,但扩张的同时也摩擦到了阴道壁的所有敏感点,整个阴道都在向大脑发送快感信号。
"你自己动了。"季博离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忍不住了。"朱蓉环说话的时候嘴唇摩擦着他的嘴唇,"里面痒,想多吞一点进去。你的鸡巴在我里面,我能感觉到它在跳。"
"跳是正常的。"季博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很慢,每次抽出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慢慢推进去,让她的阴道一寸一寸感受肉棒的形状和纹路。
她的阴道内壁又紧又嫩,褶皱像无数细小的手指裹着肉棒蠕动。
随着抽送的进行,阴道自动分泌更多淫水作为润滑,摩擦力逐渐减小,抽送越来越顺畅。
"嗯。。。。。。嗯。。。。。。嗯。。。。。。"朱蓉环随着抽送的节奏发出有规律的呻吟,一抽一嗯,一送一嗯,频率和季博的动作完全同步。
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被操的节奏了,臀部会自动抬起迎合每一次插入,让肉棒能进得更深一点。
"朱姐,你的骚屄好紧。"季博加快了一点速度,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抽送,龟头每次进去都能顶到处女膜的残留组织。
"箍得我鸡巴好舒服。你知道你的屄有多紧吗?"
"多紧?"朱蓉环的声音已经被操得断断续续了。
"比椿姐的屄紧多了。你毕竟没生过孩子,屄的肌肉张力特别高。操你就像操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
"别提。。。。。。别提其他女人。。。。。。"朱蓉环搂紧他的脖子,腿夹紧他的腰,丝袜摩擦他腰侧皮肤,"现在你是我的。你的鸡巴只准在我屄里。"
"好,只在你屄里。"季博加速了。
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开始撞到阴道深处某块粗糙的区域。
那是之前用手指找到的G点。每一次龟头刮过那块区域,朱蓉环就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一下。
"G点!你的G点特别明显。"季博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在每次抽送时都狠狠刮过那块粗糙敏感区。
他扶着她的大腿,把她裹着丝袜的腿抬高了一点,改变了骨盆的角度,让肉棒能更直接地撞击G点。
"啊啊啊。。。。。。那里。。。。。。碰到那里了。。。。。。太刺激了。。。。。。啊啊。。。。。。齁。。。。。。齁。。。。。。"朱蓉环开始胡言乱语了。
G点被连续撞击的快感太汹涌了,每一次撞击都像一记闷棍打在她理智的墙上,把墙壁敲得裂缝遍布。
丹凤眼里彻底失了焦,瞳孔胡乱地左右晃动。
嘴角流下口水,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整个人被操得灵魂出窍,意识只剩下一团白光。
"舒服吗?告诉我,舒不舒服?"季博边操边问,肉棒在阴道里冲刺,小腹撞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皮肉撞击声。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响,从咕啾咕啾变成了咕叽咕叽,整个房间都是那种湿滑的摩擦声。
"舒服。。。。。。齁齁。。。。。。舒服死了。。。。。。季博。。。。。。你太会操了。。。。。。"朱蓉环的求饶和赞美混在一起,词汇组织已经跟不上感官的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