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顺着她侧腰往上走。蛮横地扣住她胸口,隔着一层薄棉布用力揉。布料被揉得发皱,乳尖很快被搓硬,顶在棉布上,又疼又麻。
“程远……你干什么……”她伸手去推他手腕,声音发紧,“嗯……明天一早还要赶六点半的飞机……”
程远不说话。
黑暗里他的呼吸沉得像要炸开的风箱。
他整个人从后面压上来。
消瘦却硬的胸膛贴住她的脊背,下巴搁进她肩窝,滚烫的鼻息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耳后。
那一小块皮肤立刻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睡裤底下,一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毫无遮拦地顶进她臀缝深处。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它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撞。
许静倒抽一口气。
七年了。
尤其近几年,程远在床上永远像被代码榨干的人。要漫长前戏,三五分钟草草结束,然后一声疲倦的叹息。
今夜这根东西硬得不像他,和迎新大会那天晚上好像,但又比那天更硬。
充血到极限,硬得像生铁,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青筋在突突跳。
为什么。
答案在脑子里闪过的瞬间,寒意和羞耻一起炸开。
是北京。
是那个要和她关在一起一周的二十六岁男人。
是那只塞满蕾丝的行李箱。
这个平日道貌岸然的技术总监,是在脑子里一遍遍放自己老婆被更年轻的男人按住、打开、弄脏的画面,才硬成这样。
“唔……”
他的手不容她再想。
掌心顺着小腹往下,一把扯开她睡裤边缘。
松紧带“啪”地弹开,棉质裤腰被拽到大腿中段,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碎的涩响。
粗粝的手指直接分开她的腿,挤进那道温热的缝。
湿的。
手指碰到那片滑腻软肉时,程远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喘,像野兽。
许静的身体早在衣帽间里就被浸透了。
对张凯的幻想、对即将到来的一周的恐惧和隐秘期待,让她腿根发黏,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手指刚进去就发出极轻的水声。
“刺啦。”
程远一把拉下自己的睡裤。滚烫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臀瓣上,又热又重。
他没再给她适应的时间。
一只手扣住她髋骨,把她往后拖了半寸,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龟头抵上那道湿缝,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自己的水,然后腰一沉——
一寸不落地撞了进去。
“啊——!”
许静死死咬住被角。
那一声痛呼被布料堵住,变成短促的闷叫。
这几年里从未被撑开到这个程度。
入口处嫩肉被龟头强行顶开,层层软肉向外翻,又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他进得太深,龟头结结实实撞上宫颈口,那一下又酸又胀,电流从小腹直窜到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