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扬起涂着正红唇釉的下巴,眼波流转,极自然地反手带上了房门:
“走吧,不是说黄总的车已经在地下车库等着了吗?”
两人并肩乘电梯直达酒店地下二层停车场。
地库里灯光幽暗,空气中弥漫着汽车尾气与干燥混凝土的气味。
远远地,那辆深黑色的保时捷卡宴正打着双闪停在电梯厅出口不远处的VIP车位上。
黄铭杰正斜靠在副驾驶的车门边抽着烟,低头划拉着手机。
听见高跟鞋踩在环氧树脂地坪上的清脆声响,黄铭杰漫不经心地掐灭了烟头,抬头望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目光触及许静的一瞬间——
黄铭杰整个人猛地顿住了,原本叼在嘴角的半截烟蒂险些直接掉在裤腿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嘴巴都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昏暗的地库顶灯洒在许静身上。
那件浅杏色的挂脖针织背心将她薄削优美的直角肩与大片冷白美背勾勒得分毫毕现,深海蓝色的冰丝阔腿裤随着走动翻卷开衩,两条修长笔直、雪白晃眼的美腿在幽光里若隐若现,八公分的细高跟凉鞋踏出清脆而极具侵略性的节奏,耳侧的流苏耳坠轻轻晃荡,散发着一股颠倒众生的成熟女人味。
“我……我操!”
黄铭杰直接失声爆了一句粗口,快步迎上前两步,两只手在空中夸张地抓了抓,直勾勾盯着许静,满脸不可思议地冲张凯嚷嚷起来:
“凯子!你大爷的!我收回我那天在机场说的话!你小子何止是瞒报啊,你这简直是瞒天过海!静姐人长得这么漂亮就算了,竟然还会这么搭衣服!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这直角肩,这后背,这身段比例……这……哪个一线名模敢跟静姐站一块儿?!”
黄铭杰夸得唾沫横飞,眼里的惊艳与艳羡根本不加半点遮掩。
许静站在张凯身侧,被黄铭杰这番直白夸张的赞美弄得有些羞赧,下意识地抬手挽了挽耳边的波浪卷发,抿唇浅笑:
“黄总您又取笑我了,平时在单位穿制服憋得慌,今天跟着你们年轻人出来透透气,随便穿穿而已,让您见笑了。”
“随便穿穿?!静姐您这要叫随便穿穿,那满大街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全成随便套麻袋了!”黄铭杰殷勤地一把拉开卡宴后排的宽敞车门,躬着身子做了个极夸张的请势,“快请上车!今晚三里屯那帮小子要是看见您,眼珠子都得抠出来!”
许静莞尔一笑,踩着细高跟鞋弯腰坐进了后排。
上车的一瞬间,冰丝裤管的大开衩彻底向两侧滑开,大腿外侧那一截白皙如凝脂的软肉在车内迎宾灯下暴露无遗,看得站在车门外的黄铭杰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转头冲绕向副驾驶的张凯偷偷竖了个大拇指。
车子轰鸣着驶出地库,穿过北京喧嚣的夜色,直奔工体北路。
到达那家隐藏式威士忌清吧时,里面的气氛正浓。
昏暗深沉的深胡桃木装潢,空气中弥漫着泥煤味威士忌与雪茄的焦甜,萨克斯手吹奏着慵懒的经典爵士。
黄铭杰在最里侧订了半环形的私密大卡座。
张凯紧挨着许静坐下,高大健硕的身躯有意无意地贴着她单薄滑腻的肩膀。
起初,面对两个年轻男人的殷勤照料,许静还有些端着领导的矜持,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并拢的膝头,只小口浅抿着加了冰球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可随着几杯高年份的烈酒下肚,浓烈的酒精迅速蒸腾起她体内的热流。
冰凉的威士忌顺着喉咙滑下,激起一阵阵发烫的麻意。
低回沉醉的爵士乐与身旁张凯身上那股霸道醇厚的冷杉男香,像是一剂剧毒的催化剂,彻底溶解了她体内最后那一层防备。
许静慢慢放开了自己。
她单手托着香腮,微卷的长发散落在光洁滑腻的香肩上,眼波流转,唇红齿白。
她听着黄铭杰讲北京影视圈那些让人啼笑皆非的潜规则趣事,被逗得前仰后合,手背捂着嘴咯咯娇笑,胸前浅杏色的薄针织随着剧烈的笑声起伏颠簸,耳垂上的碎钻流苏晃动出一道道耀眼的碎光。
她时而侧过头,与身旁的张凯低声耳语两句,微醺的鼻息带着淡淡的酒香,直接喷洒在张凯的颈窝处;
时而端起酒杯,与对面的黄铭杰落落大方地碰杯浅啜。
三十一岁的人妻。
在自律、成熟与顶级身材的加持下,一旦彻底卸下防备,展现出的那份属于多汁熟妇的极致魅力,在狭窄昏暗的卡座里几乎呈现出一种毁灭性的杀伤力!
坐在对面的黄铭杰看着眼前这个眼眸含春、风情万种的尤物,心底深处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股男人之间最原始的艳羡。
他一边陪着笑喝酒,一边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拿脚尖踢了踢张凯的鞋帮,眼里满是对兄弟这等滔天艳福的叹服。
张凯靠在真皮靠背上,单手晃动着酒杯,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深邃炽热如同一团火海,揽在沙发靠背上的长臂,几乎已经将许静半个身子圈禁在自己的羽翼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