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逼近午夜十二点。
卡座桌上的冰桶化了大半,空气里的酒意浓烈得发甜。
许静虽然已经微醺,但脑海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体制内干部固有的警惕。
她抬起泛着水润光泽的白皙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指尖轻轻揉了揉发烫的太阳穴:
“小张……不能再喝了,明天一早还有闭门总决算呢,领导们要远程连线的……咱们得回去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尾音带着一丝微醺后特有的娇嗔,听得身旁的张凯浑身骨头一阵阵发酥发紧。
“好,听静姐的,今晚先撤,明天汇报完咱们再聚。”张凯见许静坚持,也不好推辞,极有分寸地点了点头。
黄铭杰连忙抢着买了单,三人起身穿过昏暗摇曳的走廊走出酒吧。
微凉的夏夜微风吹拂着许静发烫的脸颊,但脚下的八公分细高跟鞋在迈步时依然有些发软发飘。
张凯极自然地上前一步,长臂稳稳揽住她的细腰,护着她下了台阶。
黄铭杰将深黑色的卡宴从地库开了出来,稳稳停在路边。
“静姐,坐后面宽敞,好好醒醒酒。”张凯极为绅士地拉开宽大的后座车门,护着许静坐了进去,随后自己才拉开前排副驾驶的门坐上车。
车子平稳滑入夜色中的东三环主路。
车厢内没有开顶灯,只有幽蓝色的氛围灯与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光影交织闪烁。
许静一个人斜倚在宽大的后排真皮座椅深处。
酒精彻底在她体内蒸腾开来,原本有些紧绷的坐姿完全松懈下来。
她微微仰着头,靠在柔软的头枕上,领口微敞的浅杏色针织背心随着深沉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道刀刻般的直角肩与大片雪白的颈项皮肉在暗夜中泛着惊心动魄的冷光。
更要命的是,她那双踩着八公分高跟鞋的长腿,由于放松而自然地斜搭在真皮坐垫上,长裤两侧的高衩顺势完全向两侧滑开,整条修长浑圆的右腿几乎毫无遮拦地裸露在微弱的光线里,在幽蓝氛围灯的照耀下,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看清大腿内侧柔嫩紧致的肌肉曲线。
车速很快,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极具压迫感的死寂。
只有发动机低沉浑厚的轰鸣在静静回响。
许静微微眯着眼睛,有些醉意朦胧地看向前方。
然而,就在她视线投向前方的瞬间——
她的心跳猛地漏跳了半拍!
正前方的防眩目车内后视镜里,两道滚烫赤裸、充满着雄性贪婪与侵略性的视线,正毫无遮掩地、死死聚焦在她的身上!
开车的黄铭杰一边单手握着方向盘,眼角的余光却借着内后视镜的角度,一遍又一遍地从她裸露的大片美背和开衩大腿上寸寸刮过,喉结在阴影里剧烈滑动;
而坐在副驾驶上的张凯,更是直接侧着半个身子,头微微偏着,金丝半框眼镜在昏暗的光线里折射出幽冷的暗芒。
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睛,就这么穿过镜面,甚至直接越过座椅靠背的缝隙,直勾勾、肆无忌惮地锁定在她那双在夜色中完全暴露的修长美腿上!
那一瞬间,空气黏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两个年轻力壮、身处京城的优秀雄性,在疾驰的豪华座驾里,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共同用目光享用着后座这个三十一岁熟透了的人妻尤物。
许静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脑,在这一刹那被一股狂暴的电流狠狠击中!
她本该惊慌。
她本该像任何一个懂得分寸的体制内女干部那样,立刻把滑开的裤摆拉拢,或者出声呵斥他们的放肆。
可在那一秒钟,借着微醺的酒劲,借着远离故土两千公里的真空感,许静不仅没有合拢双腿,反而像是被某种可怕的欲望彻底附体了一样——
她整个人靠在柔软的椅背上,轻轻闭上了双眸,任由夜风吹乱额前的碎发。
任由自己修长白皙的大腿,在后视镜那两道滚烫的目光中,肆意暴露在幽蓝色的暗影里。
颊边原本因为酒精而升起的红晕,在两个男人毫不掩饰的窥探下,以惊人的速度烧到了耳根与胸口,浑身发烫发软。
深渊已经彻底在眼前撕开了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