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亮像把引线点燃了。
他没松手。
高大的身子借着重力压下来,膝盖陷进床垫,整个人像座山一样覆上去。
“砰。”
羽绒被深深凹下去。
许静被压在床中央,后背陷进软垫,胸口却被他结实的胸膛抵得几乎喘不上气。
她两只手慌忙抵上去,掌心贴着他T恤下绷紧的胸肌,推了推,软,使不上力。
“小张……你……”
话没说完。
他的脸已经压下来,阴影罩住她的眼睛。
嘴唇封上来的时候又热又硬,没有试探,牙齿磕到她的下唇,疼得她哼了一声。
白酒把反应神经麻得发慢,她推他的手只是在他胸口划了两下,指尖陷进肌肉里,又被他胸膛的热度烫回来。
他察觉到那点推拒,吻得更重。
大手扣住她的下颌,拇指按在颌骨边缘,强迫她张嘴。
舌头闯进来,卷住她的舌尖,吸得又深又急,把她嘴里残留的酒香和津液都卷走。
唾液渡过来,烫,带着烟的苦。
她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冷杉、汗、烟草,混成一团,熏得眼眶发热。
“唔——”
她想偏头,他不让。
吻顺着嘴角咬到下巴,再落到颈侧。
牙齿轻轻磨过她脉搏跳动的地方,她整条脖子都绷紧了。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脊背滑下去,掌心温暖,穿透真丝裙的边缘,直接覆上胸口那团软肉。
隔着薄薄的布料揉,力道大,五指陷进去又松开,乳尖被布料磨得立起来,又疼又麻。
她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真丝裙的下摆皱成一团,堆在小腹上。
脑子里乱了。
程远在电话里那句“晚上和小张在外面吃顿好的放松放松”,声音冷,像在交代公务。
陈敏敏在太古里露天座说的那句更露骨,笑着,眼睛却亮:“老天给你找个小奶狗,你就好好享受。”还有眼前这个人,暴雨里伸到副驾驶的手,跑道上盯着她的眼神,深夜房间里那点没敢越界的热。
这些东西迭在一起,白酒把它们全搅浑了。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慢松开,指节不再用力,转而抓住他T恤的布料,攥出褶皱。
他又一次吻下来。
这一次她闭了眼。
两行泪从眼角滑进鬓角,温的,很快被他的脸颊蹭掉。
她抬起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小臂贴着他汗湿的后颈。
舌头不再躲,生涩地迎上去,勾住他的舌尖,在口腔里缠,吸,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自己都听见了,脸烧得厉害,却停不下来。
张凯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胸腔震动,直接传进她贴着的掌心。
他的手从她胸前抽出来,指节扣住那根酒红色的真丝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松了,单边吊带滑落肩头,布料失去支撑,顺着她的胸口、腰线往下淌,像一滩暗红色的水。
他一把扯住裙摆,粗暴地拽下去,真丝擦过她的髋骨,发出短促的摩擦声,最后被扔到床下的地毯上,凉凉地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