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灯的光打在她身上。
三十一岁,长期深蹲和普拉提留下的线条很明显,腰细,小腹平坦,腹肌的沟若隐若现。
胸口那两团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在冷空气里硬成两粒深红色,乳晕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圈。
髋骨往两侧撑开,在床垫上压出一道弧。
她下意识想并腿,被他膝盖分开。
张凯喘着气,红着眼睛。
他扯掉自己的T恤,随手扔开,拉链拉开的声音又响又急,西裤连同底裤被踢到床尾。
年轻的身子压上来,胸膛贴着她的乳房,热得发烫,腹肌蹭过她的小腹。
他单膝跪着,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
皮肤细,微微发颤。
指尖刚触到那条黑色真丝底裤的边缘,呼吸就顿住了。
布料湿透,薄得几乎透明,贴在肉上,边缘滑得抓不住。
他用指腹按了按中间那道缝,更多温热的液体溢出来,沾满他的指节,拉出细丝。
“湿成这样。”他声音哑,贴着她的耳朵说,热气喷进去。
许静偏过头,耳根红透,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羞耻和那股从膀胱一直蔓延到小腹的胀混在一起,她夹了夹腿,反而把更多水挤出来,弄湿了他的手指。
他把细细的系绳拨到一侧,底裤皱成一条,勒在腿根,没有脱干净。
他俯下来,再次吻住她,胸膛死死压着她的乳,乳肉被挤得变形。
下腹之间,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在她泥泞的缝隙里研磨了两下,龟头沾满黏液,滑,抵着入口,却不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比她记忆里任何一次都粗,热度透过嫩肉烫进来。
她手指抠进他的背,指甲陷进肌肉。
“小张……慢、慢一点……”
话音还没落,他腰腹发力,沉下去。
进入的那一下没有缓冲。
龟头先抵开外缘那圈软肉,阻力明显,她下意识缩紧,内壁绞上来,把他卡在入口。
他低哼一声,手托住她的臀,往上抬了抬角度,再往前送。
一寸一寸地破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过程,层层嫩肉被挤到两侧,又紧紧裹回去,吸住柱身上的每一条脉络。
太满。
热。
他进到一半的时候她已经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断掉的泣音。
他没有停,继续往里撞,直到龟头重重抵上最里面那块软而韧的肉。
宫颈口被撞得发麻,酸,从尾椎一直窜到头顶。
“啊——”
叫声被他的嘴唇堵住,只剩鼻腔里急促的气。
她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后腰,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带。
好几年了。
干涸了好几年的身子在这一下被撑到极限,内壁疯狂地收缩,又被他硬生生拓开。
她脑子里那些关于家、关于女儿、关于程远的句子全碎了,只剩下陈敏敏那句笑着说的话在耳边响:二十六岁的小狼狗,火力很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