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昨晚,暮瑶脑袋一片空白,她生气了,我喝酒了,然后呢?
我最后……喝完没?她气消没?
走进洗手间,暮瑶看着镜中的自己,卸了妆,洗了澡还洗了头?都醉成这样了,我还有能力做这些事情?
刷着牙,暮瑶转过身去,视线刚好落在淋浴间,地板的湿气还在,望着那摊水,零星的片段出现在脑海里。
她想起睁开眼睛,看见尧瑀生拿着肥皂的样子,温热的手,一寸寸的洗去身上的酒气,然后……
『姜暮瑶,我可以亲你吗?』
那句话配上瑀生克制而颤抖的声音,她终于想起来了。
晚霞般的色彩晕染在双颊上,停下了动作,暮瑶顿感心跳不再规律。
捂着心脏,每一寸接触都在肌肤上重演。
昨晚最后……做没做呢?
我们这样是和好了吗?
她昨晚还生气吗?
比赛我赢了吗?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好多个问题同时涌入,不行了,大脑打结了。
倒回床上,天花板还在旋转,胃又开始翻滚了,断片与宿醉真不是开玩笑。
闭上眼,暮瑶将手臂压在眼睛上,不让一点光透进去,唯有这样,那疼痛的感觉才不那么明显。
什么关系……我昨晚冲动了。
那后悔了吗?
才问完自己,电铃声响起,暮瑶迅速坐起身来,是尧瑀生回来了吗?
踏着比自己预期中还要快的步伐,暮瑶来到门前开门。
忘了先看猫眼了,她下意识的觉得是尧瑀生,然而站在眼前的是另一个人。
退了一步,上扬的嘴角慢慢消逝。
【宋璐?】
【你怎么来了?】
抬起头与之对视,这样的视角唤起暮瑶另一个记忆。
她不自觉的抚摸自己的唇,昨晚她强吻了我。
望着暮瑶素净的脸庞,很久没看见不施脂粉的她,居家的样子给人亲密的错觉。
【我听琪琪说你病了,还好吗?】一样温柔的口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暮瑶却莫名的喘不上气来,手握着门把,她停在门口,没有侧身,也没有要再往里开的意思。
【我还好。】转过眼去,暮瑶没有对视那份温柔。
这还是头一次她没有马上让宋璐进门。
瞥见桌上那碗粥,下厨的痕迹,不是暮瑶的行为,她也明白了。
握紧着手中的袋子,袋子里的保温罐显得格外孤单,这份心意好像不再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