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退后半步。
她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不是说我可爱吗?”
“可爱的人做点可爱的事,没问题吧?”
陈念捂着脸颊。
那一小块齿痕的形状十分清晰。
热量正从一小处蔓延至整张脸。
快把他烧短路了。
又被她一个出其不意的动作彻底乱了阵脚。
“你这种可爱的方式,杀伤力有点大。”陈念叹了口气。
“哦,不满意?”宋知微挑眉,“那在右边也补一个?对称一点。”
“能不能换个地方?”
“你想换哪?”
陈念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往下移,最后停留在她水润的嘴唇上。
“你说呢?”
宋知微瞪大双眼,耳根迅速染上红色。
她抬起手,用力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大马路上,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她再次转过身,大步往前走。
“是你先动口的。”陈念快步跟上,走在她身边。
“我那是……对你表达亲切友好!”
“那我刚才也是。”
“你那叫耍流氓。”
“只对你。”
两人就这样在风中拌着嘴。
那点因为离别在即而生出的愁绪,早已烟消云散。
陈念摸着脸上的痕迹。
“你看。”
步道的尽头,并不是常见的观景平台,而是一个废弃已久的老渡口。
这里曾经是江两岸居民往来的重要交通枢纽。
后来随着几座跨江大桥的建成,渡口便失去了原有的作用,渐渐荒废下来。
保留下来的是一座带有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风格的候船亭。
候船亭的顶部是绿色的波浪形铁皮,几根粗壮的水泥柱子上斑驳地脱落了墙皮,露出里面的红砖。
亭子下方,摆着两排长长的木质排椅。
排椅的红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木头原本的纹理。
这里的路灯很暗,只有亭子中央悬挂着一盏光线微弱的白炽灯,勉强照亮了这片区域。
江水在台阶下方拍打着石块。
因为有建筑物的遮挡,亭子里的风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