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刚才不是说过,我不能和别人---”
他还没说完,米丝特拉就狠狠地掐住了他的右睾,疼痛把剩下的话硬憋了回去。
“快点,我要没耐心了。”米丝特拉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听姐姐的话。不然我捏碎你的——”
熙罗科这下可不敢迟疑了,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挪到了拉法勒的身后,双手立刻从后面攀上了她的那双巨乳。
米丝特拉则在他身后紧紧地贴着,决不让下身的结合部出现松动。
“嗯?”
拉法勒暂缓了身下的动作,回过头便看到熙罗科一脸期待的表情,不禁哑然失笑:
“没有良心的男人,刚才我为你口交了那么久,下颚都要脱臼了,你现在才想起来报答我。等我把妹妹干到昏厥,就把这根无趣的丑东西拔出去,然后你就可以---啊!”
拉法勒没有想到,熙罗科如此的蛮不讲理,竟然自顾自的把龟头塞进了她的肛门之内。
虽然不是第一次肛交,但这般没有准备的粗暴插入,还是令她有点不适。
与此同时,熙罗科感到姐姐在身后加快了抽插,她的小腹不断地撞击着自己,响声清脆。
仔细回忆,除去之前自慰和被手淫的经历,这算是熙罗科生平第二次使用自己的阴茎。
而且在和姐姐倒错的性爱关系中,他早已适应了扮演被动方,任由姐姐插入。
只有在刚才插拉法勒时,才能激发出自己所剩无几的男性意识。
和米丝特拉紧窄干涩的阴道不同,拉法勒的肠道又宽松又湿滑,熙罗科仿佛被包裹在一层油脂之内,畅通无阻。
“菊石捕食时只顾着前方,全然忘了自己身后的威胁。说到底,还是对自己的外壳太自信了。”
米丝特拉一面加速干着弟弟,一面出言讽刺措手不及的拉法勒。她用手肆意拍打着熙罗科的臀肉,仿佛在催促他。
“不要太早…下定论,”拉法勒尽力克服着前后夹击的快感,回身冲着姐弟二人冷笑着,“等下你们就会明白,菊石正确的捕食方法…任何敢于冒犯的鱼类都会被…吃干抹净呢…”
说着,她猛然夹紧了自己的括约肌,饶是熙罗科有备而来,全力控制射精冲动,还是被她榨出一股先导液。
此时房间里的四人,组成了一条性爱链接。
身材娇小的芙勒在最前面,仰面朝天地双腿大开,已然被姐姐干得失神,麻木地抱着压在身上的姐姐,下身早已被插到外翻;拉法勒因为承受不住熙罗科的猛插,只能趴在妹妹身上,持续地深插着妹妹,试图降低肛交带来的冲击;同样被前后夹击的熙罗科,则模仿之前拉法勒的跪交姿势,一面插着拉法勒油腻的肠道,尽量不让自己滑出来,一面夹紧肛门,迎合姐姐越来越猛烈的攻击;而在整个链条的最后方,郁闷的米丝特拉在受了一天气之后,终于发出了胜利者的狂笑,肆意妄为地干着弟弟,同时间接地干着前面那两个令人讨厌的女人。
米丝特拉生平第一次领会到羞辱他人的快乐,不禁感叹之前的自己真是太善良了。
四人的会阴连成一线,交合部不断地发出声响,菊石姐妹在双头伪具的作用下更是淫水横流,结果空气中满是退潮后死鱼烂虾的腥臭。
熙罗科的阴囊前后晃动着,摩擦着拉法勒茂盛的暗红色阴毛,竟有种奇妙地感觉,灼烧感攀上了他的会阴,刺激着姐姐进出着的括约肌。
开始时,他们没能统一节奏,完全是各干各的;但在十几次抽插后,便统一了频率,以米丝特拉的冲击为基准。
前面的三人完全陷入了被动之中,熙罗科与拉法勒着实不想卖力了,任由米丝特拉的冲击在三人之间递减。
上百次抽插后,米丝特拉开始调整伪具的角度,内部强制压迫G点,外部开始持续压迫熙罗科的前列腺。
熙罗科明白姐姐的意图是干射自己,加之会阴肿胀不堪忍受,于是也加快了进出拉法勒肛门的速度,希望和姐姐同步高潮。
终于,在一声不顾形象的尖声长吼过后,鏖战许久的米丝特拉泄身了,从宫颈喷薄而出的浓液全都挤入伪具之中,进而浇灌进熙罗科的肛门里。
受到姐姐内射的熙罗科不甘示弱,挺直了腰,在拉法勒的肠内开始剧烈而持久的射精,拉法勒清晰地感到一股一股的精液灌入了身体,骤然上升的排泄欲折磨着她,使她的高潮比此前更为强烈,以与米丝特拉同样的方法,射入妹妹的身体。
芙勒则在今天之内三次泻身,早已经说不出话,唯有腹腔还在跟着频率抽动着。
集体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恢复神志的三人开始将各自的性器从前一个人身体中拔出来,拉法勒俯身舔舐妹妹失去血色的脸颊,熙罗科则转身与姐姐接吻。
米丝特拉的伪具还很干净,因为熙罗科自从成了她的从者之后,每天坚持灌肠,因而肛交后毫无污迹。
而熙罗科就比较惨了,拔出的阴茎散发着浓烈的恶臭,显然沾上了拉法勒体内的污物。
米丝特拉不禁皱起眉头,嫌弃地看着弟弟:
“真恶心,看你把自己弄脏成什么样子了。快去找地方把自己洗干净。”
说着扭过头,不愿看弟弟狼藉的阴茎。熙罗科无奈地起身,却被拉法勒一把拉住了。
“洗什么,海水洗龟头的话,风干后可是很疼的。”拉法勒不屑的一笑,对自己排出的污秽不以为意,“我有更好的清洁方法——你看到芙勒了吗?”
她取下芙勒的口球,只见芙勒痴痴笑着,张大了嘴:
“插进来吧,把一切都灌进芙勒的嘴里吧---哥哥的味道,我可是很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