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观察二十四小时。”
闻述白点头。
过去,他会觉得二十四小时不够。
会要求延长住院。
安排独立病房。
增加检查频率。
甚至在医生离开后重新审阅每一项指标。
现在,他只是问:
“你准备怎么安排?”
“医生同意后出院。”
“住处需要更换吗?”
“律师在找。”
“我名下有——”
闻述白说到一半停住。
“算了。”
苏弥看着他。
“为什么不说完?”
“我名下的住处不适合。”
“您终于知道了?”
“知道。”
他垂下眼。
受伤的右手放在膝上。
厚厚的纱布使手指显得僵硬。
“我现在提供的任何地方,都会让你怀疑门是不是还能从里面打开。”
苏弥没有否认。
“是。”
闻述白脸上掠过明显的痛意。
但他没有用自己冲进火场受伤的事实,要求她重新相信。
“那就由律师安排。”他说。
“费用呢?”
“我可以承担孩子相关部分。”
“经过书面协议。”
“好。”
“您不能因为支付费用获得额外权限。”
“好。”
“医疗报告按照授权范围提供。”
“好。”
苏弥看着他。
“您今天很容易答应。”
闻述白沉默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