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怕。”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
不是害怕失去项目。
不是害怕舆论。
也不是害怕她离开。
“我站在门外,听见胎心变化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如果你和孩子真的死在那间房里。”
他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明显的颤抖。
“我甚至没有资格说,那是意外。”
苏弥安静地看着他。
“火不是您放的。”
“可门是我锁的。”
“有人利用了您的规则。”
“因为规则本来就存在。”
闻述白抬起眼。
眼底没有过去那种固执的辩解。
“如果一套保护规则可以被利用来杀死被保护的人,它就不是保护。”
“是武器。”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任何道歉都更沉重。
苏弥没有告诉他隐藏任务进度又上升了。
系统已经在她眼前弹出提示。
【目标人物自我认知加深。】
【目标人物主动接受多方医疗决策机制。】
【目标人物放弃唯一紧急联系人身份。】
【隐藏任务进度:百分之九十二。】
还差最后一步。
不是放弃门禁。
不是交出资料。
也不是退出医疗决策。
而是当他再次面对可能失去她的结局时,仍然不强迫她留下。
“闻述白。”苏弥说。
“嗯。”
“公开听证不会取消。”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医生允许你参加吗?”
“线上参加。”
“现场——”
他停住,没有再说“不能”。
“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