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位小姑子也接过了亲嫂子的话头继续答道:“衣食不缺了,忽然觉得以前争来争去的东西没有了价值,反而开始追求生理的愉悦,我们两个还需要用您的假鸡巴,公开弄自己的屄,如此隐私的事情都被对方瞧见了,哪里还有脸去争什么啊。”
“是啊,后来干脆就在一起商议,想着要如何讨您的欢心,毕竟那根和您的鸡巴一样的假鸡巴都能把人肏得那么舒服,要是换上真鸡巴,还不得爽死!”
“所以你们就约着一起在屁眼上纹了黒焰?”
“是的主人!”两个人不约而同答道。
张春林很满意,如此身份,满足了他对禁忌二字的追求,他打算好好地肏弄一下这二女,满足一下她们的同时,也满足一下自己的猎奇心理。
周婷看着张春林兴奋的表情,内心深深地感到自豪和愉悦,当初猎到这一对亲姑嫂的时候,她就知道张春林会很高兴的,现在看到事情不出自己预料,自然是很开心的。
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就升高了,随之而来的是,整个房间里的淫靡程度也提升了一大截,张春林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刚从这个女人的身体内拔出来,就会有另外一个女人身上的洞来填补上,而且那个洞还不仅限于女人的屄,到了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肏了谁,等会还需要肏谁,以及自己到底肏了哪几个女人的双洞。
他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男人,女人,性,以及人类到底在追求什么。
虽然有些奇怪在这个时候还能够思考这个问题,但是仅仅看着那两个以前争闹不休的姑嫂二人,现在如此和谐地臣服在他的胯下夸张地浪叫着,他又没办法不这么想。
女人,这两个已经不再年轻貌美的女人,追求的仅仅只是性?
张春林觉得并不是,或许她们更加需要的,是来自于男人的关爱,男女一旦进入婚姻生活之后,就会不自觉地把家里的事情放到一边,连性也是如此,生物的本能让他们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事业上去,女人则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家庭里。
而出轨,就如同一粒从天而降的石子,在男人女人平淡如水的生活里掀起了一阵涟漪,让男人女人开始体会到和家庭的平淡与琐碎的生活完全不同的那种刺激,那是另外一种更加新鲜的生活,出轨的男女双方既没有琐碎的柴米油盐,更没有关于公婆亲戚的各种烦恼,大家各取所需,只谈爱与性,于是这种新奇的刺激立刻就取代了平淡的生活,让男人和女人都无法逃离。
这就像是一对吸毒成瘾的人离不开毒品一样,出轨的刺激,同样让人有瘾,所以这也为什么有些人说,出轨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这一对姑嫂也是如此,富裕的家庭让她们不需要为了家庭的琐事而烦恼,相对应地,她们的生活反而更加枯燥,更加无聊,因为她们的男人更忙,忙起来她们甚至几个星期都见不到自己的男人。
而物质,早就已经无法满足她们内心的需求,因为那些东西都太容易得到手了,也早就已经被她们抛弃。
这两个怨妇,在跟自己肏屄的同时被一句话一句话地勾出了心底里的独孤和埋怨,让张春林了解到了她们的内心,也了解到了大多数这类女人的内心。
说到底,男人发自于基因的本能,让他们选择了在家庭稳定之后开始追求事业的成功,就如同每一个雄性动物交配之后就开始远离家庭,出去觅食或者是独自生存的道理一样。
但女人却不是那些雄性动物,她们需要关爱,越是衣食无忧的女人就越需要更多的关爱。
于是,家庭的不稳定由此而生。
他才占有了多少女人?
而这个世界上孤独寂寞的少妇们又何其得多!
张春林觉得自己既幸福又幸运。
张春林在这里大发神威的时候,蒋诗怡却失魂落魄地站在了李庆兰的家门口,犹豫了许久,她都不知道该不该敲响房门,一直到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楼梯下响起“姐姐,你来啦?”
“哦……是甜甜啊!”
“姐姐你站那干嘛呢?哦对了……我妈还没回家,她有点事要晚回来!”甜甜笑着甩着一对马尾辫说话间就已经到了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招呼着“姐姐,你进来坐吧。”
“嗯……”这个时候,蒋诗怡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走的话了,跟随甜甜进了门,闻着屋里很熟悉的味道,她忽然发现这个家竟然成了一个让她觉得安心甜蜜的小窝,她在这个家里,知道了女人应该要如何取悦自己,也懂得了男女之事,也是在这里,她的命运逐渐地和张春林捆绑在了一起。
当然,也是在这里,就在那间主卧室的大床上,她和一个女人翻云覆雨地搞在了一起,她在这里品尝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也是在这里,她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玩得高潮迭起,那种极度的欢愉,开始让她喜欢上性,喜欢上了性爱带给她的刺激。
李庆兰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许久都没回来,剩下两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女孩自己做了饭,吃了饭,渐渐地打开了话匣子。
“甜甜,我是不是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其实以前我一直以为你会嫁给张春林的。”
“姐姐,我已经不可能了。”
“我知道,可是你和我都知道,张春林不可能在意那些东西的。”
“他不在意,可是我在意啊,我已经不干净了,而你不一样,你是纯洁的,做他的夫人绝对合适。”
“可……”
“姐姐,不要可不可以的了,妈妈告诉我,即便是我没被那些人玷污,我也不可能嫁给他的,因为妈妈的名声在他们的圈子里广为人知,有一个那个样子的丈母娘,对于他来说,是毁灭性的。”李庆兰为了安慰女儿,只能将一切的罪责抗到自己身上,至少这样会让女儿好受得多。
“额……”蒋诗怡忽然在心底产生了一丝庆幸,庆幸自己的母亲并没有像李庆兰那样公开身份,也庆幸自己的母亲遭遇那些人的毒手时间并不深,接触的也只是张春林一个男人。
但与此同时,善良的她又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很不对头,毕竟她这么高兴,好像有点幸灾乐祸了。
她心中主意稍定,决定也告诉甜甜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于是一个讲一个听,这个故事也很长,让她讲了一个多小时。
甜甜很认真地听完之后,莫名地生出了许多感触,两个小丫头片子就这么说着说着抱头一起哭了起来。
“哎呦,这是咋了这是?”回到家的李庆兰有些傻眼,这俩人是被谁给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