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来!”蒋诗怡的故事,李庆兰其实已经知道了,只不过她没想到后面又发生了这么多事。
听完之后不由得感慨说道:“丫头,人的命运有的时候就是很神奇的,哎,你妈也不容易。现在你是怎么想的?”
都到了这一步,蒋诗怡也就没什么不敢说的了,将自己默许母亲和张春林在一起的想法说了出来。
“姐姐姐姐,真好,现在我们都一样了!”李庆兰还没说话,在一边的甜甜先开心了起来。
“别闹了你!”李庆兰说了女儿一句,心中却很是欣喜,蒋诗怡终于活成了她最想要的样子,这样的女人,才是张春林最理想的妻子。
她拉着蒋诗怡坐在沙发上,更进一步地洗脑说道:“孩子,咱们女人命虽然苦,但是却可以苦中作乐,其实母女共侍一夫在古代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只不过现在社会发达了,不允许做这样的事罢了,但那些显赫的家族里,又怎么会少了这样那样的腌臜事,比这更肮脏的事说不定也多得是。张春林的出身虽然贫穷,但是他的本事你是知道的,更何况他年级轻轻就已经闯下这般大的家业,与其让他被外面的女人勾走,倒不如你们母女两个一起上,拴住他的心。你和他有感情基础在,只要稍微付出一点,张春林就肯定是你的,你说是不是。男人么,求的不就是那点事,能有什么比母女两个一起伺候他更让他爽的事了?你看我们母女俩,还不是都那样干了,再说以你男人的强壮程度,一般的女人也的确满足不了他对不对,与其让他被别的女人勾走了,倒不如你们娘俩一起上,将他留在你的床上你说是不是?”
蒋诗怡并不了解洗脑的奥妙,只觉得李庆兰的解释深深地说进了她的心眼里,她产生的一个模糊的想法,现在经过李庆兰这么一加强,就好像母女一起上,收拢男人的心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她最怕的是什么?
还不是张春林被别的女人抢走了,李庆兰母女俩跟自己关系要好,倒不至于干出那种抢男人的事来,但是不还有一个郭佳吗?
而且那个老女人,竟然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女儿,这可比她的这一番纠结爽快得太多了。
有了合理的借口,再加上外部的压力,蒋诗怡可以说已经解除了所有的心里障碍,剩下的,唯有想着怎么让张春林的一颗心死死地绑在自己身上而已了。
“晚上别走了。”李庆兰看着沉思的蒋诗怡微笑说道。
“是啊姐姐,让我妈妈传授你一些服侍男人的技巧,保证让爸爸以后都离不开你!”
蒋诗怡被逗成了个大红脸,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以前和李庆兰颠鸾倒凤的日子来,那些放纵的欲望一旦被勾起,就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了,眼睛瞥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李庆兰,却发现那个美艳的熟妇竟然已经脱起自己的衣服来,而等她的目光再转回来,惊愕地发现甜甜竟然也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两个女人就这么赤裸着,淫荡地笑着走到了自己身边,她听见李庆兰那魅魔一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传授的全都是如何取悦男人的方式,母女两个要如何一起伺候一个男人的方式。
神魂颠倒地离开了李庆兰母女的家,蒋诗怡再一次感受到了淫乱带给自己的刺激,她发现自己已经真的喜欢上了这种是非不分的生活,更加喜欢上了淫乱的生活带给自己的刺激,脑海里幻想着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像刚才一样伺候他,蒋诗怡脸红心跳的同时,也感觉自己的小腹下湿漉漉的一片,那是她情动的证明。
是时候该回家了,只不过回去之前,还需要再去见一个人,一个她计划中无比重要的人,既然要讨张春林的欢心,那就要替他考虑到所有事情,而这件事,想必会让自己在丈夫的心中烙下深深的烙印。
在蒋诗怡四处奔走的同时,张春林却在享受着独属于他的淫乐盛宴,这些久旷的熟妇不是一般的能折腾,翻来覆去一直折腾了他四五个小时,他这才把这几个女人肏得满足地睡了过去,他的床上的表现也彻底征服了这些女人的心。
在他挺着鸡巴走下床的时候,那些女人一个个累得躺在床上,看着这个依旧活力满满的男人,眼睛里除了崇拜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存在,她们喘着大气看着那个个头不高,身材却很粗壮,性器更是粗壮的男人披上了一件浴袍,她们知道他下床的目的,在隔壁的房间里,有一个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贡品在等着他去采摘。
那是一对极为稀罕的母女花,是每一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组合。
“主人,我们现在过去吗?”郭芙蓉乖巧地从床上翻了下来,从刚才张春林肏遍了所有人但是却唯独没有碰自己的情况下,她就已经明白了张春林的打算。
“嗯。”张春林应了一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侧边高了自己一个头的郭芙蓉,她那对丰腴肥美的大奶子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胸口,正随着女人刚刚翻下床的动作一阵抖动,他开心地在这骚妇人的奶头上弹了一下,满足地答道。
“主人,我给您带路。”郭芙蓉风骚地就这么扭动着屁股走到了张春林的前面,她甚至都没有披上一件衣服,就这么走到房间门口径直拉开了酒店的房门。
张春林看着她丝毫没有惧怕的样子,顿时明白过来外面的楼层应该是被清理干净了,恐怕此时此刻,这一层楼应该是没有任何酒店服务生存在的。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经穿上了的浴袍,心说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再把浴袍给脱下来了,这么干可太损害自己刚刚塑造的强硬形象了,他没再说话,而是骄傲地看了一眼大床上躺着的一个个战利品,那些熟妇见他目光瞥上来,立刻露出了谄媚而又满足的微笑,目送着这个小了她们十几岁的男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酒店门,随着门咔哒一声叩响,在场的女人沉默了一会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姐妹们,你们爽了没?”
“什么爽了没?老娘这辈子就没这么爽过!”
“是啊是啊,以前听钱姐姐说的时候我们是真不敢相信,也就想至少这么粗长的鸡巴,能够让自己好好爽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能连续肏了我们这么多女人依旧有余力去征服那对母女。”
“这才哪到哪啊,我们女人帮上一次可以跟他连续肏了好几天!”钱蕾笑着回道。
“什么?”
“怎么,不信啊!”
“信!”在场的女人一致点头确认,到了这个时候,再说不信也不可能了,毕竟张春林刚才的表现实打实地折服了她们所有人。
“既然信了,那我们现在来谈一谈要如何帮助主人的事。关于主人的底细,以前我从来没跟大家讲过,现在大家都应该明白了,除了主人以外的男人,都是废物,从今天起,我们效忠的唯一的男人,也唯有主人,主人他收下我们,为的并不是他的一己私欲,他也从来没有给我们下过一道命令,让我们去做一些违背社会道德的事,从来都是钱姐姐和我主动去找能帮助主人的机会。主人也从来没有因为我们能够帮得上他而多看我们几眼,他对待我们从来都是和他其他的女人一样,所以姐妹们,你们说,这样的主人,我们要不要真心实意地去侍奉。”周婷的话说得信誓旦旦,完全是她的肺腑之言,可想而知这番话早已经深深地刻印在她的脑海里,这才把这长篇大论的一番话没有一丝停顿地讲出来。
“周姐姐你说么,现在咱们姐妹们,还有什么不能拿出来直说的。”
“是啊是啊,周姐姐,你就直说吧,我们要怎么才能帮主人。”
“我再确认一遍,大家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主人要求我们做的,我和钱姐姐也不会勉强大家去做事,大家接下来要做什么,怎么做,做与没做,我们也不过问,大家但凭自己对主人的一颗真心去做事。”
“嗯嗯!嗯嗯!”众人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下来,周婷如此说,反而赢得了她们更多的好感,毕竟被逼着勉强去做事和自己主动去做事,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她们也不想加入一个严格的神秘组织,所以周婷这么说,反而让她们更加对这个组织贴心。
接下来周婷就讲了一下张春林的事业版图,现在的处境以及他打算重回宝华计划中的一部分,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不单单是在床上堪称无敌,他在外面闯下来的基业同样有些匪夷所思,这个男人干的事都太伟大了。
由此又让这些熟妇们对这个男人更加崇拜折服。
众人听明白了,一个个干脆开始表态起来,有的人能够在张春林的外贸事业上提供帮助,有的则能够帮助张春林打开国内的市场,那对不和的姑嫂人脉关系最广,选择了在女人堆里散步关于张春林的正面消息顺带着贬低一下宝华的现任领导层,春风润物虽细无声,但是却足以摧毁最坚固的城堡,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够比谣言更加致命,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比女人之间的闲聊更容易让人信服。
可怜的孙立本还在踌躇满志地打算大干一场,却丝毫不知道已经被人从另外一个纬度给封死了所有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