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松开环抱住的甘秋琳,她像是被玩坏的肉玩具,浑身无力地高抬腿着趴在杠杆上。
肉棒顺着浪水吧唧划出,高高翘起在空中,浪水都被带飞沾湿到了一旁的地面上。
“呼…呼!!不…不来了…好弟弟…我真的不来了…呼呼…姐姐…吃不消了…呼呼……”甘秋琳喘着粗气投降,现在的她,真是爽到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了。
祁夕岂会依她?
都还没亲自给琳姐爆精下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他开始抽插,动作从缓慢变得有力,每一下都顶到蜜穴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轻响,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泛起阵阵波浪。
经历过三次高潮,再加上不久前肉棒插在里面扩阴的经历,甘秋琳的嫩穴这回到是没多大阻力,顺着浪水,连续吧唧声地插到了最深处。
“唔唔唔!!!你…额啊~”甘秋琳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任由面前的混蛋扶着自己的臀儿,不断套弄着他的肉棒,仿佛真把自己当成了玩具一般。
甘秋琳的呻吟逐渐变得清晰,但依然带着克制:“嗯…慢点…我受不了……”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哭腔,像是还在与自己的羞耻感抗争。
她的臀肉白皙而浑圆,被撞得泛起阵阵波浪,阴唇红肿不堪,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高低杠在她身下吱吱作响,像是抗议这激烈的动作。
?“你这骚货琳姐,你里面真会夹。”祁夕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和得意。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揉捏她的乳房,指甲在她乳头上轻轻一刮:“姐夫要是知道你这么骚,会不会气死?”
高潮三次的甘秋琳,此刻都晕乎乎的了,意识不清,只能享受着此刻祁夕带给自己的极大快感,任由对方所为不说,还积极地把红唇再一次凑上去给他亲个够。
同时在巨根深插之时,更是努力收缩自己的小穴嫩肉,变得更加紧致,想为插入的巨根带来更多的吸吮包裹之感。
这种女性高抬脚体位,让爱液浪水更好的排出,一股又一股从女人的嫩穴内产生,顺着那根进进出出的大肉棍留下。
在淫水的润滑下,甘秋琳也逐渐再次习惯男人的长度,两人私处的苟合变得越来越快,交合得越来越顺利。
甘秋琳的乳头本就硬得像小石子,在男人手指间被捏得变形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终于忍不住拔高了一度,变得更加破碎:“啊…别说正宇…啊…”她的声音依然试图压低,但已经开始带着一丝颤抖,像是理智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她的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男人的节奏,臀部微微后挺,像是在贪婪地追逐快感。
祁夕突然加快了速度,甘秋琳的脑袋晃得想要冲出绳索的束缚,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尖叫:“啊…不行了…太快了……”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像是完全屈服于本能。
大龟头每一次顶到她深处,她的身体就颤抖一次,阴道紧紧裹住他的阴茎,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祁夕的动作越发激烈,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龟头摩擦着她的内壁,带出一波波快感。
甘秋琳的呻吟终于开始放开,从低低的呢喃变成了清晰的喘息:“啊…太深了…好舒服……”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背德的快感让她沉沦得更深。
“呜呜……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祁…祁子夕…呜呜……好弟弟……我的好弟弟…姐的好弟弟……额啊啊……你…你今天…呜呜…好猛啊……额啊~~~”
甘秋琳爽到呻吟都断断续续,像是即将又要再次高潮,花芯子宫明显下降了几分,让粗壮肉棒每次撞击得更加牢实,每一次都撞进了她的心坎里。
洁白长腿在高低杠上微微颤抖,像是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阴道内壁痉挛着夹紧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上,打湿了一大片。
……
曹正宇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妻子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到现在的放肆,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他心上割了一道又一道。
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看着妻子被祁夕肏得高潮迭起,但自己下体却在姐姐玉手抚摸下硬得发痛,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弟弟,你好硬啊。”曹婉清低声笑道,手指隔着内裤捏住弟弟的阴茎,轻轻挤压,指甲偶尔划过,带来一丝刺痛。
见弟媳被插入了,她才拽下弟弟的内裤,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约十厘米长,龟头呈暗红色,表面青筋凸起,微微跳动着,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浸透了布料。
黏腻的触感,让曹正宇更加羞耻,裤子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
曹婉清看着弟弟的下体,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弟弟你这,跟那混蛋比,着实是小了些……”
姐姐的羞辱,让曹正宇羞愧得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随着姐姐原本冰凉的手指,握住到自己滚烫的小阴茎时,曹正宇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般。
姐姐用指尖轻轻刮过龟头,敏感的神经被刺激得几乎失控,曹正宇能感觉到下体一阵阵抽搐,差点射出来:“姐姐,求你了,别这样。”他低声恳求,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额头上的汗珠滑到眼角,刺痛了眼睛。
曹婉清却不理会,手指继续挑逗,揉捏着弟弟的睾丸,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湿,黏糊糊的。曹婉清的手指一触碰到,就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湿润的布料贴着皮肤,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真湿啊弟弟,看到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肏,你也能硬起来,真个小变态。”她低声嘲笑,手指开始上下套弄,指尖时而刮过龟头,时而揉捏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