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宇咬紧嘴唇,强忍着快感,身体微微颤抖,汗水顺着额头滑到下巴,滴在衣服上。
姐姐的手指冰凉,触感柔软,与他滚烫的小阴茎形成鲜明对比。
指甲偶尔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却让他更加兴奋,欲望像火焰般在体内燃烧。
姐姐的香水味再次钻进鼻腔,玫瑰花香混杂着血亲女性的体香,像毒药般让人头晕目眩,意识有些模糊。
曹正宇看着姐姐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白皙的牙齿,只好羞耻地转过头,紧盯着中央妻子被玩弄的画面,享受着这种羞耻的快感,内心在天堂与地狱间摇摆。
同时又害怕被他们发现,内心像被撕裂成两半。
曹正宇的呼吸急促,额头冒出细汗,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攥紧木箱边缘,指关节泛白。
当姐姐的掌心再次触碰到敏感的龟头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传来,身体一颤,差点射出来,龟头渗出更多的前液,湿漉漉地沾在亲姐的掌心上。
“小色鬼,先别射。”曹婉清的声音柔媚,像羽毛挠着我耳膜。
感觉到弟弟要射了,她马上捏了一下弟弟,把弟弟升腾的欲望给硬生生掐下去。
在弟弟转头看向自己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接着,她弯腰缓缓脱下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点褪下,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
动作优雅缓慢,像在表演一场无声诱惑。
丝袜脱下时还带她的体温,隐约有汗味和香水味混杂。
她手里紧紧攥着自己刚脱下的丝袜,先往弟弟鼻孔蹭了一下,曹正宇瞬间心跳如擂鼓,血液在体内沸腾。
那条肉色丝袜薄如蝉翼,材质柔滑,摸上去像丝绸般顺滑,却带着她腿上的温度和淡淡的汗味。
丝袜表面有些地方微微发潮,显然是她穿了一整天的痕迹,隐约还能嗅到一股混杂着香水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
那味道像毒药般钻进曹正宇的神经,让他头晕目眩,下体不自觉地硬到极点。
曹婉清拿起丝袜,小心翼翼地将它缠绕在弟弟的小阴茎上。
丝袜的触感冰凉而柔软,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包裹着。
伴随她手指开始缓缓上下套弄,曹正宇忍不住低哼一声,丝袜的细腻质感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
丝袜的摩擦加剧了快感,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浸湿了丝袜的顶部,黏腻的触感让曹正宇更加兴奋。
曹婉清加快速度,手掌裹着丝袜上下滑动,阴茎在摩擦中变得滚烫,青筋鼓胀得像要爆开。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胸口,曹正宇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他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顶点。
快感迅速攀升,曹正宇咬紧牙关,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射在亲姐姐穿过的丝袜上,渗透进纤维里。
……
?与此同时,祁夕将她的腿从高低杠上放下来,拍了拍她的臀部,低声说:“再换个姿势,骚货,让你爽到飞。”
于是解开她腰间的绳子,但手腕上的绳子依然绑着,将她拉回到垫子堆上,让她仰躺在垫子上,双腿被祁夕压向胸口,几乎折叠到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被撑得更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湿漉泻的像是刚被水洗过。
绳子在她手腕上勒出一圈明显的红痕,皮肤被磨得微微破皮,细密的血丝渗出,像是在诉说她的屈辱。
祁夕握住阴茎,在阴唇上蹭了几下,龟头沾满她的液体,滑腻得像是涂了油。
接着腰部一挺,阴茎狠狠插进去,甘秋琳的尖叫终于完全放开:“啊…太大了…要坏掉了……”祁夕的动作越发狂野,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龟头摩擦着她的内壁,带出一波波快感。
甘秋琳的呻吟变得破碎,夹杂着哭腔:“嗯…好深…再用力……”她的声音不再压抑,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像是彻底抛弃了羞耻,身体扭动得像一条蛇。
阴道内壁痉挛着夹紧巨根,像是在贪婪地吞噬男人的每一次冲击。
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满是汗珠,眼角甚至滑下一滴泪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快感。
垫子在她身下吱吱作响,像是被他们的动作压得不堪重负。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颤动,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红樱桃,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祁夕似乎被美人的反应刺激到了,他低吼一声,开始猛烈冲刺。
阴茎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子宫口,甘秋琳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着夹紧巨根。
几分钟后,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长长且沙哑的呻吟:“啊…到了……”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口喷出,淋在祁夕的阴茎上,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