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那般清冷孤高的性子,都能与这老货交合多次,自己这修炼的又是水木双系功法,与这老货的土灵根恰是相辅相生。
若是行那阴阳交泰之事,借助这老货体内残留的师尊元阴之力,或许能助自己突破炼虚巅峰的瓶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不行。绝对不行。
她瞥了一眼王老汉那张脸——虽然比三日前好了些,可依旧是一张布满褶子、五官挤在一起的老脸。
鼻头又红又大,嘴唇厚而外翻,一口黄牙参差不齐。
这副尊容,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膈应。
更别提这老货身上那股子汗馊味和泥土腥气,泡了三日药汤也没完全祛除,此刻混着药草味,形成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气味,熏得她直皱眉头。
最重要的是——她太清楚这老货是个什么德性了。
若是真与他有了肉体关系,这老色鬼怕是当场就要蹬鼻子上脸。
今日让他摸一下肩,明日他就敢摸胸;今日让他看一眼腿,明日他就敢往裙底钻。
到时候哪还有半点敬畏之心?
只怕连药田里的活都不想干了,整日只想着怎么往她床上爬,怎么把她按在身下肏弄。
柳心澜想到这里,心头一阵恶寒。
她可不想步师尊的后尘。
师尊那般心性坚定、修为通天的人物,都被这老货拿捏得死死的。
自己这性子……她太清楚了。
她表面上嚣张跋扈,实则最是吃软不吃硬。
若是真被这老货得了手,被他那根驴货肏上几回,灌上几泡浓精,说不准身子食髓知味,日后真就离不得那根东西了。
到那时,岂不是要被这老货捏在手里,任他予取予求?
柳心澜打了个冷颤,连忙收回思绪。她抬手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深吸一口气,面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冷淡的神情。
“出来吧。药力已尽,再泡也无用了。”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从木桶里爬出来。
他站在竹板上,浑身湿淋淋的,水滴顺着身体线条往下淌。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那副经过淬炼的身体竟透出一层健康的光泽。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柳心澜连连磕头:“多谢师尊!多谢师尊再造之恩!老奴……老奴感觉浑身都是劲儿,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柳心澜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往竹楼走去。
月白罗裙在晚风里轻轻飘动,裙摆下那双玉足踩在竹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明日辰时,来院子里。本座替你贯通玄关,筑基。”
王老汉浑身一震,老眼里迸出狂喜的光。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竹板,声音颤抖:“是!老奴遵命!老奴一定准时来!”
柳心澜不再看他,推门进了竹楼。竹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夕阳与晚风。
王老汉跪在院子里,许久才缓缓站起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伸手摸了摸胸膛,又摸了摸小腹,最后目光落在胯下那根东西上——它竟又硬了起来,粗长得吓人,龟头在马眼里渗出清亮的黏液。
他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握住那根东西,粗糙的手指在茎身上摩挲了几下。
“仙子……仙子您等着……老奴马上就要筑基了……等老奴筑基了,就能活得久些,等到您出关……到时候……嘿嘿嘿……”
他喃喃自语着,握着那根东西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