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将那副经过淬炼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边。
竹院里安静下来,只有晚风吹过竹叶的簌簌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
竹楼里,柳心澜靠在窗边,透过竹帘的缝隙望着院子里那道佝偻的身影。
她看着那老货握着自己的东西上下撸动,看着那张老脸上浮现出猥琐陶醉的神情,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在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
她忽然觉得心头一阵烦躁,伸手扯了扯衣领。
领口被她扯开些许,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半边浑圆弧度的乳肉。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看着那深红色的乳晕在薄衣下若隐若现……她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探入裙底,指尖触到腿心那片湿滑的嫩肉。
那里早已湿透。
轰——
一声闷响自他体内炸开,药桶中的残水被气浪震得向四面八方飞溅。王老汉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浑浊老眼里竟闪过一道精芒,旋即消散。
成了。筑基成了。
他愣了一瞬,旋即狂喜,双手一撑桶沿便蹿了出来——那一下蹿得足足有三尺高,吓了他自己一跳。
他赤条条落在竹板地上,浑身湿淋淋滴着水,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又看看自己的胸膛,嘿嘿笑了两声,旋即在院子里手舞足蹈起来。
"筑基了!老奴筑基了!嘿嘿嘿!老奴不再是练气期的废物了!"
他光着屁股在竹院里跑来跑去,那根黝黑粗长的老屌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龟头上的包皮一翻一合,甩出几滴水珠。
他浑然不觉,只顾着在院子里蹦跶,一会儿抬抬胳膊一会儿踢踢腿,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每一下都让他兴奋得嗷嗷叫。
"仙子!仙子您等着!老奴筑基了!寿元大增!老奴等得起您了!"
竹院角落的躺椅上,柳心澜侧卧其上,一手撑着下巴,青丝如瀑垂落在椅侧,月白罗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那道幽深的肥腻乳沟。
她半阖着桃花眼,面无表情地望着光腚满院跑的王老汉,嘴角微微抽搐。
筑个基而已,瞧把他得瑟的。这副模样,活像村头捡了一文钱的傻子。
更让她无语的是,这老货从头到尾没跟她说一个谢字。
药浴是她调的,药力是她替他消减的,精血是她放的——还有旁的那些不可说的东西,也是她……罢了。
这老货倒好,筑基了第一件事不是给她这个师尊磕头,而是光着屁股满院子甩屌。
她正想着,王老汉已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他浑然不觉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有多不堪,兴冲冲站到柳心澜跟前,那根因为筑基后气血充盈而硬邦邦翘起的老屌,正正好好怼到了柳心澜脸前不到三寸的位置。
龟头上的马眼微张,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在晨光里晃晃悠悠,险些滴到她鼻尖上。
一股子男性荷尔蒙混着药汤残留的气味扑面而来。
柳心澜秀眉一皱,伸出一根纤白的食指,不轻不重地拨开那根杵在面前的巨物,将它推到一旁。
那根东西被她指尖一碰,竟颤巍巍弹了两下,龟头蹭过她的指腹,留下一道湿黏的痕迹。
"你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
"啊?啥故意的?"
王老汉一脸茫然,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那根东西正对着师尊的脸。
他非但没有半分窘迫,反倒嘿嘿一笑,挺了挺胯,那根老屌便在柳心澜面前晃了晃。
"师尊恕罪,老奴这不是太高兴了嘛——师尊,老奴这筑基之后,寿元能增多少啊?"
柳心澜目光从那根晃动的丑物上移开,重新落回王老汉脸上。
她打量了他两眼——筑基之后这老货气色好了不少,皮肤虽还是黑,却多了几分光泽,佝偻的脊背也挺直了些。
可那张脸还是那副又丑又猥琐的模样,一双老眼滴溜溜乱转,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她领口里钻。
"筑基初期,寿元约在两百至三百年之间。若日后修为精进,寿元还会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