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见她不曾抗拒,心中暗喜,那双手便愈发卖力起来。
他一面捶一面揉,从肩头揉到后颈,又从后颈揉回肩窝,指腹的老茧刮过柳心澜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他低头瞧着师尊那截白皙修长的玉颈,月光下嫩得能掐出水来,再往下便是那对被素白长裙遮掩的肥硕爆乳,虽裹得严实,可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依旧显出那惊心动魄的分量。
他捶着捶着,那双手便不老实了。
先是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锁骨窝,见师尊没动静,又试探着往下挪了半寸,粗糙的手掌几乎贴上了那肥腻乳肉的边缘。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团软肉传来的温热,饱满得像是随时要从领口溢出来。
他那双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师尊领口深处那道被月色映得朦胧的深邃乳沟,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老屌早已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柳心澜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
那双粗糙老手在自己肩颈处游走,带着一股子汗馊味和泥土腥气,可偏偏揉得她筋骨酥软,连带着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画面又浮了上来。
她想推开他,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动手,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双老手在自己肩头摸索,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王老汉见她竟这般纵容,胆子更肥了。
那双老手从肩头往下滑,顺着脊柱沟缓缓揉了下去,十根粗指隔着薄裙按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推拿,拇指时不时刮过肋间,离那对肥硕爆乳的侧弧不过半指之遥。
他俯下身,那张老脸几乎贴在柳心澜耳畔,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烟臭味喷在她耳廓上,声音里头满是谄媚:
“师尊……老奴伺候得您舒坦不?您看老奴这般尽心,那筑基的事……”
他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粗糙的掌缘已然蹭到了那团肥美乳肉的侧弧,软绵绵的触感透过薄布传来,弹得他掌心发麻。
柳心澜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发作,只是依旧闭着眼,素白长裙下那对肥硕巨乳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愈发明显,顶得薄布一阵阵绷紧。
王老汉吞了口唾沫,那双手正欲再往乳峰上攀——柳心澜忽然睁开眼,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背,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慵懒:
“行了。别弄了。”
王老汉心头一跳,连忙缩回手,讪讪地退开两步,低头哈腰道:“是是是,老奴知错了,老奴就是……就是想多伺候伺候师尊……”
柳心澜回过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月光落在她面上,那张妖冶绝艳的脸庞上看不出怒意,倒有几分若有所思的意味。
她瞧着王老汉那张堆满褶子、又怂又猥琐的老脸,心中也觉奇怪——方才这老货都摸到那地步了,换做平日她早就一掌将这老狗打得满地找牙,今日却……偏偏生不出那火气来。
也不知是自己心境变了,还是被这老货缠磨得倦了,竟容他放肆了这许久。
她收回目光,站起身来,理了理肩头被揉皱的衣料,淡淡道:
“罢了。明早你且到院子里来,本座给你泡一缸药浴,先洗净你这身浊气,伐了你这身凡髓。再往后,本座助你筑基。”
王老汉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半晌才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眼里迸出惊喜的光,连连磕头:“多谢师尊!多谢师尊!老奴定不负师尊栽培——”
“少说废话。明日莫让本座等你。”
柳心澜说罢,拂袖转身,往竹楼走去。
那丰腴妖娆的月白背影渐行渐远,肥硕浑圆的安产巨尻在裙下轻轻晃动,荡出两瓣沉甸甸的肉浪,隔着裙摆都掩不住那蜜桃般的肥熟弧线。
王老汉跪在地上,望着那道倩影,直到竹门吱呀一声合上,才缓缓站起身。
他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攥紧拳头,压着嗓子嘟囔道:“筑基……筑基……老奴这把年纪了,还真能筑基!师尊待老奴真好……嘿嘿……嘿嘿嘿……”
王老汉一夜翻来覆去,哪里睡得着觉。
那茅草屋里土墙开裂,夜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他却浑然不觉,只躺在硬板床上,一双浑浊老眼直勾勾盯着破屋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想着一桩事——筑基。
筑基了就能增寿元,增了寿元就能等到仙子出关,等到仙子出关就能……嘿嘿嘿。
他越想越是浑身燥热,裤裆里那根老屌硬了软,软了又硬,折腾了整整一宿。
待到天边刚泛鱼肚白,他便一骨碌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屁颠屁颠往竹院奔去。
推开竹门,一股浓郁呛鼻的药味扑面而来,熏得他连打了两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