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虽足,少了情趣,且激情如潮涌来,不久就如潮褪去,更不像现下这般快意久久,余音不绝。
凤宿云端视忘情,只待肉棒难耐地在嘴里浅浅抽送才回神。
热腾腾的肉棒蒸得嫩口香津潺潺,涓流不息,分明坚硬如铁,肉感又甚是可口。
凤宿云媚目一眯,轻轻吞吐数回,越发迷醉。
想起先前激情四射之时,识海中齐开阳奋力抽送,不管不顾。
元魄虽与肉身互为感应,毕竟是元魄,肉棒倾力地深插并不觉难以容纳。
此刻肉身含棒,心中好奇,遂缓缓地,小心地将肉棒寸寸纳入。
樱唇蠕行,胯间传来齐开阳重重抽气的喘息,裂分的花唇中央亦迎来舌尖的寸寸深入。
绵柔的花肉被寸寸破开,似自家纳入肉棒时一样缓慢而小心。
凤宿云忽觉这滋味别样地美好。
花肉被充实地舔舐,抚慰,挑逗,无一分落下。
每一根琴弦之间,总是被舔得足了,一丝不落了,这才深入下一根。
美人自感花唇被舔舐之下,竟自行蠕动着分分合合,滋味甚佳。
于是依样画葫芦,嗫喏着顺着棒身来回蜜吻。
果然齐开阳喘息声虽不急,却更粗重了些,极深的抚慰他一样喜爱。
凤宿云心中大乐,柔荑捧着棒根,慢慢而重重地吻,慢慢而轻轻地舔。
此刻她并未忘了【久久不变也要无趣】,间或穿插两三下快速吞吐与舌尖飞舞的舔舐。
齐开阳每至此时就喉间哽住了般呃呃连声,凤宿云为进境而自得。
齐开阳怎会坐以待毙?
论经验可比凤宿云丰富得多,立刻展开反击。
每当凤宿云变慢为快时,他也变招,将舌尖深深地向花穴刺去,重重翻搅。
美人娇吟哼哼,又喜又怨,不时臀瓣还颤抖几下,又香又软的嫩肉酥酥,贴着齐开阳的脸颊轻揉,触感绝佳。
“偷袭人家……”凤宿云哀声喜怨,抱着肉棒吞没大半。龟菇卡进喉间嫩肉,一时难以再入,只得停下调匀呼吸。
爱侣将肉棒齐根纳入口中的感觉固然极尽满足,但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折磨。齐开阳并无此癖好,察觉凤宿云不适,遂自行抽离些许。
“唔唔唔……”凤宿云甚是倔强,吸紧了嫩口抗议着不允。
“又不是只能舔这里,其他地方还能吃!”齐开阳偷笑着道,言罢伸舌在肉珠上连点数点,舌尖划开肉瓣,停在会阴处撩拨。
凤宿云只觉寒毛都竖了起来。
万未料到此处居然如此敏感?
那麻麻痒痒的直朝心里钻不说,更觉身上发寒,竟有畏惧之感。
以她的热辣大胆,岂有觉得害怕之理?
可此处不仅麻痒钻心,滋味不逊花肉,且离至羞之处毫厘之间。
凤宿云喉间连连干咽,鼻翼翕合,忽然福至心灵,吐出肉棒,依齐开阳的模样寻至会阴处。
两颗春丸上皮囊褶皱无数,看着甚是丑陋。
怪的是凤宿云目光为之吸引,觉得两颗拇指大的小丸子十分好玩,遂伸舌舔了一口。
齐开阳应之而颤,凤宿云大乐,滋溜一声将颗春丸吸入口中。
男儿身体一绷,明显甚是紧张。
凤宿云虽大喇喇地,她修为精深,怎会不知此处是男子身上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