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吮着甚是小心轻柔。
察觉情郎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得意之际又觉不满。
是自己舔得不够舒服么?
不够爽快么?
若是足够爽快,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岂有放松之理?
哼!
凤宿云恋情初始,贪欲甚重,最喜的就是齐开阳忍不住亲近自己的模样。
她一贯聪慧,齐开阳的喜好很快被她摸得通透。
于是轻柔含吮春丸。一颗软丸在口中像个小球被拨来挑去,凤宿云轻抿樱唇地一吸,皱皮被拉平,倒像糯米糍糕被拉长时一般。
凤宿云吸得齐开阳颤抖不已又转向肉棒,灵舌飞舞顺着棒根自棒头一路舔上。
香舌沾满了湿露,水津津地来回涂抹着棒身。
尤其是龟菇沟壑敏感处被她着重挑逗,春露浓得欲滴。
直抹湿了半边肉棒,这才出其不意地将整颗龟菇纳入口中,丰满的唇瓣吮紧了大吸特吸。
吸得樱唇酥软,口中暖烘烘的才肯罢休,再沿着棒身以舌尖涂抹写画。
齐开阳同样极尽挑逗之能事,时而以舌尖向会阴深深地抵陷,时而勾点肉珠,如含米粒似地在口中轻轻咀嚼吸吮。
待凤宿云娇喘焉焉,再朝花径突刺,让她惊声尖叫,不住扭腰摆臀。
齐开阳哪容她逃走,双手掰住臀瓣只管向嘴边扯来。
凤宿云见镜中两片圆润浪花臀被抓得变了形,雪白的肌肤上还印着根根红印。
腿心浓密的乌绒湿漉漉地贴合着肌肤,两片花唇已被挑开。
在男儿霸道粗鲁的舌头搅动下,正咕唧咕唧地如张开呼吸的小嘴般分分合合,隐约可见蜜肉不住地蠕动。
绯红花肉与乌黑的密绒相映,看得人心头大跳。
凤宿云的娇媚哼声状似哀怨如泣,心中却是欢喜非常。
几番娇喘之外,偶有喜不自胜的笑声响起,脆若银铃般悦耳。
她舔吃得食髓知味,此刻全忘了先前想把浪花臀高高地翘起来,让齐开阳深深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只想着大吃特吃一番,让阳精再度灌满自己的温柔樱口。
美人几已拿捏齐开阳的喜好与敏感,慢中带快,两人全无守势,只一味攻伐。酣战之中,凤宿云娇躯一僵,竟自软倒。
嘤嘤唔唔委屈娇喘着,委屈得樱唇都嘟了起来。
那眉心轻蹙,气息奄奄,只无力地握着肉棒,微嘟的樱唇时不时用贝齿轻咬,不知受尽了多大的冤屈。
一双妙目竟然躲躲闪闪,羞得都不敢向镜中看去。
美人瘫软了盏茶时分,这才敢羞眼望镜,只见齐开阳得意洋洋地在臀瓣深沟里的嫩肉轻轻噬咬。
似是察觉到凤宿云的目光,再度不依不饶地向臀心深藏的洞眼舔了进去。
凤宿云蹙眉咬唇,连香肩都缩了起来。
如同被命中要害,羞耻至极。
再看齐开阳笑弯了的眼角,当下有气,恨恨地将男儿双腿分开,螓首一低,向臀心攻去。
春丸上的毛发搔在脸颊,痒得美人脖颈缩了缩,见镜中齐开阳仍是得意洋洋地猛攻自己身上至羞至耻的敏感,又羞又恼,遂依样画葫芦,伸舌在皱皱的圆洞上一舔。
说来怪异,后庭虽让她羞耻不已,甚是嗔恼。
可是齐开阳舔舐之下,越觉滋味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