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粒睾丸分别落进花瓣的褶皱里,被重塑、拉伸、重新铺开,成为大阴唇里饱满的脂肪垫。
整副器官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到外翻了个面,由凸变凹,由外露变内藏。
卫阳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在盆腔里重新接通。
骨盆向两侧撑开,髋骨在皮肉下发出细密的咯吱声,像老旧的木椅被缓缓压开。
骶骨微微后倾,盆腔的空间重新分配,为那套刚刚成形的女性器官腾出位置。
他的身高矮了六七公分,视线下降。
肩背的肌肉开始融化。
斜方肌像被加热的蜡一样瘫软,三角肌和背阔肌沿着脊柱两侧向下流淌,在肩胛骨上留下一层薄薄的软组织。
锁骨在皮肤下清晰起来,肩头从宽厚变得纤圆,胳膊不再是常年推铁练出来的鼓胀形状,而是像两条新剥的藕段,白净、细直,肘弯处只覆着一层极薄的皮肉。
胸腔缩窄,胸骨向前微凸,两肋收进去,腰被束腰勒着,把整个上半身压成一道极深的弧线。
那些从肩背和手臂上“融化”下来的肌肉和脂肪,沿着肋弓向下滑,一部分沉入胸前,在乳头下慢慢鼓起两团柔软的弧度,像正在发酵的面团,温热、绵软,随着束腰的收紧被往上推挤,形成青涩的沟壑;另一部分越过束腰,顺着腰胯坠入臀后,把两瓣臀肉一点点撑圆、撑翘,像注了水的囊袋,沉甸甸地挂在身后。
他的大腿在变细,原本撑满裤腿的股四头肌像被抽走了钢筋,只剩一层紧实的肉裹在骨头上。
小腿肚收窄,脚踝变得纤细。
汗毛从皮肤上消退,毛孔收敛,整层皮肉像被打磨过,泛出一种没有经历过任何风吹日晒的、瓷器般的冷白。
最后是他的脸。
颧骨线条从硬朗变得圆润,下颌角收窄,下巴变尖,喉结消融,脖颈变得细长。
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变密,鼻翼收小,嘴唇像被注了水,从薄唇变成两片微微翘起的、泛着淡粉的软肉。
变化在几秒内完成。
卫阳扶着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少女的胸脯在蕾丝内裤上缘轻轻起伏,两条腿并拢时严丝合缝,脚趾蜷缩在地毯绒毛里,连脚背上的血管都变得更细更淡。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又收拢。手小了一圈,指节细得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静脉。
“我操。”她轻声说,声音清脆娇嫩,尾音带着少女特有的上扬,像一片薄冰落在玻璃上。
然后是那件洛丽塔裙。
卫阳把裙子从头上套下去,手指摸索着系上背部的珍珠纽扣。
胸前隆起两团柔软的弧度,被裙子的胸托挤出青涩的沟壑。
他的锁骨变得纤细,手臂像新剥的藕段,小腿笔直细白。
裙摆蓬松地撑开,层层白纱堆在膝盖上方。
最后是头纱。鲍国宇走到她面前,双手抖得厉害,把白纱别进她发间。那双手在卫阳头顶停留了几秒,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告别什么。
“你照照镜子。”鲍国宇退后一步,声音发颤。
卫阳走到穿衣镜前,看到了她。
镜子里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被束腰勒成盈盈一握的细柳,蓬松的白纱裙摆下露出两截纤细笔直的小腿。
她的胸不大,只有盈盈一握,像早春枝头尚未绽放的花苞。
头上那方白纱垂下来,遮住半边眉眼,透出一种未经过任何人事的、干净到让人不敢触碰的脆弱。
这具身体是“新”的。
卫阳能感觉到,她甚至没有性经验。
腿间又干又涩,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纹路。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重新长了出来,完整、坚韧、脆弱。
鲍国宇要的不是一个被五个人操遍的残花败柳,是一个干干净净的新娘。
“我操。”卫阳轻声说,连声音都变得清脆娇嫩,尾音带着少女特有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