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国宇站在她身后,眼眶红了。他伸出一只手,又缩回去,再伸出来,终于轻轻落在她束腰勒出的腰窝上。那只手大得几乎能把她整个腰覆住。
“你真好看。”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比我想象中还好看。”
卫阳转过身,仰头看着他。鲍国宇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此刻正低着头,眼泪顺着下巴滴在她白纱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哭什么。”卫阳说。
“没哭。”鲍国宇用手背狠狠抹脸,“我就是……高兴。”
卫阳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鲍国宇僵住了,像一截木头。
“抱着我。”卫阳说。
鲍国宇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力道轻得怕把束腰勒断。
卫阳把脸埋进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洗衣液混着一夜未眠的酸苦味。
然后她抬起头,嘴唇印上了他的唇。
这是卫阳第一次主动吻一个男人。
不是被逼的,不是交易,不是报复。
她踮着脚,白纱从头顶滑落,嘴唇温软地覆在鲍国宇干裂的唇上,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
鲍国宇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猛地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进怀里,发疯一样回吻她。
那个吻又咸又苦——鲍国宇的眼泪还在流。
他吻得毫无章法,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牙齿磕到她的嘴唇。
但卫阳没有躲。
她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按在镜子前,白纱裙摆被压扁在冰凉的镜面上。
鲍国宇喘着粗气放开她,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他的手指抖得解不开,最后直接用力一扯,纽扣崩了一地。
他脱掉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龟头渗着透明的前液。
“阳阳……”他叫的是本名,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确定吗?”
卫阳靠在镜子上,把裙摆一点点撩起来。白纱堆叠在腰间,露出白色蕾丝内裤。她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朵紧闭的、泛着淡粉色的处子花苞。
“我说过,今天之后就结束了。”她的声音清嫩,但语气冷静得不像一个十七岁少女,“所以别磨磨唧唧的。上来。”
鲍国宇像一头终于松开缰绳的野兽,猛地扑上来,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床边,把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蓬松的白纱裙摆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铃兰。
他的膝盖顶开她双腿,性器抵在那条细窄的肉缝上,滚烫的龟头烫得她浑身一颤。
“疼就说。”鲍国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混着泪水滴在她脸上。
“不疼。”卫阳说。
鲍国宇腰身一沉。
龟头挤开紧闭的花唇,顶进半个头。
卫阳咬住下唇,眉毛皱了一下。
那层新生的处女膜像一张绷紧的薄纸,在他身下发出细碎的抵抗。
鲍国宇停了停,然后一鼓作气贯穿到底。
“噗嗤——”
那声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撕裂的剧痛从腿心炸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身体最深处。
卫阳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角渗出泪花。
鲍国宇的性器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处女血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渗出来,在白色蕾丝内裤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