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胜宇的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他仰头看着她,没了眼镜的眼睛显得更加深暗,瞳孔里映着正红色的光。
“我忍了一晚上。”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从进门开始,就在想怎么把你按在这套衣服里操到哭。但是……”
“但是什么?”卫阳低头看他,手伸下去,解开他polo衫的扣子。
“但是你说忍,我就得忍。”汤胜宇由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你教我的。想要什么,得先忍。忍到你给。”
卫阳没说话。
她把他的polo衫从裤腰里拉出来,一路推到腋下,露出他精瘦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
汤胜宇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皮肤上浮着一层细汗。
她伸手按在他后脑,把他往自己腿间按。
“舔我。”她说。
汤胜宇像得了圣旨,整个人伏下去,脸埋进厚重的裙摆里。
秀禾裙摆又厚又宽,他不得不把布料一层层掀开,才找到那两条光裸的腿。
卫阳没有穿内裤——整套秀禾服里,她一件内衣都没穿。
裙摆掀到腰间时,汤胜宇的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像在吞咽什么极其烫口的东西。
他的舌头贴上她的腿心,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动作极轻极慢,像在品尝一道不能浪费分毫的菜。
卫阳抓住他的头发,手指陷进发丝里,微微用力。
“别磨蹭。”她说。
汤胜宇的舌头探了进去。
他的口活儿比两年前好了太多,像被调教出来的工具一样精准。
舌尖在内壁里灵活地翻搅,鼻尖顶在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卫阳小腿发软。
她靠住沙发扶手,把重心压在他脸上,裙摆堆在汤胜宇头顶,正红色的缎面遮住了他整张脸,只露出后颈那截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啊……”卫阳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湿得厉害,从早上到下午,从鲍国宇到傅涌,这具身体已经像一块被反复浸透的海绵,稍微一拧就往外渗水。
汤胜宇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鱼,在她体内游动,把每一处褶皱都舔开。
“够了。”她推开他的头,“起来。”
汤胜宇从裙摆里钻出来,嘴唇亮晶晶的,脸颊因为缺氧泛着红。
他的裤裆鼓得吓人,polo衫下摆遮不住。
卫阳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到沙发边,自己坐上去,然后撩开裙摆,跨坐在他腿上。
“自己进来。”她说。
汤胜宇抖着手解裤子,性器弹出来,硬得几乎贴着小腹。
卫阳扶着他的肩,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她湿滑的穴口,一寸一寸没入。
这具身体的内部又热又软,像一口温吞吞的井,把整根东西往深处吸。
汤胜宇仰起脖子,后脑抵在沙发靠背上,喉结滚了几下,才没叫出声。
“组长……”他叫的是旧称呼,声音又哑又低,“你今天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卫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龟头刚好抵住花心前壁最敏感的地方。
“这么软。”汤胜宇的手指陷进她的腰侧,那截被秀禾收腰勒得极细的腰身在他掌中像一捧随时会折断的绸缎,“像里面化了一样。”
卫阳没回答。
她开始动起来,腰身起伏,让那根东西在体内抽送。
这具身体被秀禾服压得端庄禁欲,但动作却极尽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