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红裙摆散开在两人腰际,随着她的起伏翻涌,像一朵被风吹动的红云。
金线凤凰在她胸前摇晃,立领卡着脖颈,让她每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喘。
汤胜宇的手从腰侧滑到臀上,托着两团沉甸甸的肉,帮她上下起伏。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盯着她领口那颗盘扣,盯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
“你今天见了谁?”他问。
卫阳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一边动一边说:“你猜。”
汤胜宇的呼吸更乱了。
他猛地挺腰,从下面撞上来,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卫阳差点叫出声,咬住下唇,手指陷进他肩头的肉里。
两人在沙发上纠缠,正红秀禾和浅灰polo,端庄和淫乱,全搅在一起。
“我闻到了。”汤胜宇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驯服的、小心翼翼的酸,“不止一个。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但是我……不配问。”
卫阳直起身,低头看他。
她伸手摘下领口别着的金丝眼镜,重新给他戴回去。
镜片上还沾着她皮肤的温度。
汤胜宇透过镜片看她,瞳孔微微放大。
“你是不配问。”卫阳说,腰又动起来,比刚才更快,“但你可以猜。”
汤胜宇的呼吸像破了个洞。
他猛地翻身,把卫阳压在沙发上。
秀禾外袍在两人之间被扯开,金线崩断了几根。
他的手掌掐上卫阳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但已经越过了调教的界限。
“组长。”他的眼镜片反着吊灯的光,看不清眼睛,“我有时候半夜会想,如果明天婚礼上,我把你穿秀禾被我操的视频放出来,会怎么样。大屏幕上的婚纱照还没放完,就切到你趴在我腿上的样子。常颖姐会是什么表情?你那个发小会不会当场拔枪?”
卫阳没动。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内壁还含着他。她仰着脸看他,喉咙被掐着,声音又轻又碎:“你不会。”
汤胜宇的手指又紧了一瞬,然后松开了。
他笑了一声,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对,我不会。因为那样就没意思了。我要看着你明天站在台上,对常颖说‘我愿意’,然后晚上回家,满脑子都是我的样子。”
“啊——汤胜宇——你属狗的——”
汤胜宇不松口,腰却更猛地往上顶。他的声音闷在缎面里,断断续续:“我要是狗……也是你一个人养的狗……”
卫阳的快感在飙升。
这具身体太敏感了,被秀禾服压着、裹着、勒着,每一下冲撞都带着一种被束缚的、逃不掉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像被装在一口红木箱子里,外面是端庄的壳,里面已经一塌糊涂。
内壁开始痉挛,小腹深处那团火从早上烧到现在,终于要把她烧穿了。
“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发颤,手指在汤胜宇后颈掐出红痕,“别停……继续……啊——”
汤胜宇像得了命令,腰像打桩一样往上撞。
他咬着她的衣襟,把那片正红缎面咬得湿透,金线在他齿间崩断了几根。
卫阳的高潮终于来了,从花心炸开,顺着脊背冲上头顶,让她整个人像被折断了腰一样向后仰去。
“啊——!”
她叫得又尖又长,尾音带着哭腔。
内壁疯狂收缩,把汤胜宇的性器绞得死紧。
汤胜宇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精液灌进她体内,一股又一股,烫得她浑身发颤。
他伏在她胸口,像条终于被喂饱的狗,喘得浑身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