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露肩打底从头顶褪下来,露出浅蓝色蕾丝胸衣。
牛仔裤解开拉链,从胯骨推下去,露出两条光洁的长腿。
板鞋蹬掉,光脚站在地毯上。
何之锋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像两团缓慢移动的火。他看着她脱掉自己的内衣,赤身站在床边,然后拿起那件白色薄纱胸衣,从头上套下去。
指尖触碰薄纱的瞬间,变化来了。
这具身体原本是青涩的少女,胸脯不过盈盈一握,腰细得有些不自然。
但薄纱胸衣刚贴上皮肤,那股熟悉的热流就从胸口炸开了。
胸骨向两侧微微撑开,肋弓在皮肤下调整着弧度,两团乳肉开始膨胀、上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胸腔里推出来。
乳晕被蕾丝花边半遮半掩,乳头在薄纱下迅速充血变硬,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腰还是细的——早上束腰留下的缓存依然在。
但胯骨在变化,向两侧撑开,骨盆前倾,让她的腰臀比变得极为夸张。
臀部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从尾椎处鼓胀起来,把开裆内裤的白色缎带绷得紧紧的。
大腿变得丰腴,腿肉并在一起时严丝合缝,像两条白色的绸缎。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倒吸一口气。
这具身体太敏感了,敏感得不像话。
空调风扫过乳尖,她的小腹就抽了一下。
大腿并拢时,腿心的肉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
何之锋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一把扯掉自己的T恤,露出那身腱子肉。
胸肌在空调冷气中紧绷,腹肌线条分明,但卫阳一眼就看见了——他腰侧那圈肉。
不多,但确实有了。
曾经在宿舍里掀床帘时绷得像铁板一样的侧腹,现在被一层软乎乎的脂肪覆盖着,像一块被裹了棉布的钢板。
胸肌还是大的,但下沿的轮廓不再那么锐利,像被水泡过,线条软了。
卫阳忽然想起大学时候的何之锋。
那个在宿舍楼道里光着膀子拎两桶水上楼的体育生,肩宽得能堵住一整扇门,小腹硬得能弹硬币。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肌肉还在,但壳松了。
像一件被穿旧了的名牌外套,远看还是那个型,近看全是褶子。
她没说出来。但何之锋像读懂了她的眼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笑了一声:“看什么,这叫岁月的沉淀。”
“你管肚腩叫沉淀?”卫阳说。
“去你妈的。”何之锋笑得露出牙齿,但那笑比刚才短了半截。
他上前一步,把她按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椅上,膝盖挤进她腿间,手指勾住她下巴抬起来,“两年了,我操过别的女人,但没一个能让我硬得这么快的。你他娘的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他压下来的时候,卫阳第一感觉到的不是他的性器,而是他的体重。
更准确地说,是他小腹那圈软肉贴上了她的小腹。
何之锋以前压上来时,她感觉到的是硬的肌肉和凸起的髂骨,像两块石板硌着她。
现在不同了。
那层软肉带着滚烫的温度,像一块被热水浸过的厚毛巾,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皮肤,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肚脐下方那点赘肉在她身上滑动,留下潮湿的汗痕。
“你他妈压死我了。”卫阳说,但她的腿已经缠上他的腰。
何之锋没接话,低头咬住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