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做得到,”云逸把腰重新后撤,撤出侧入的位置,然后把红莲的身体重新翻,这次翻成俯卧,是后入的体位,翻成俯卧之后,红莲的浑圆臀部朝上,朝上在密林晨光里的视觉是某种极度冲击的画面,浑圆的轮廓被晨光勾出极清晰的弧度,弧度下是接合处,是已经被长时间冲击打磨得外翻红肿的阴唇,阴唇的肿胀程度比之前更明显,肥厚的阴唇软肉向外翻出来,翻出来的范围已经比阴唇原本的范围宽了将近一倍,是被持续的大力抽插打磨成了某种极度受刺激的肥厚肉唇套,肉唇套的颜色是深红色的,是充血胀大之后的深红,深红和红莲原本白皙带橙红色调的皮肤形成了极强烈的颜色对比,”试试就知道。”
后入的体位让云逸可以以一个更大幅度发力的姿势进行冲击,是某种比之前两个体位都更具有爆发力的体位,是从上方往下的重力加腰臀发力的三维叠加,叠加出来的冲击力是之前的一点五倍,一点五倍的力道在红莲业火灵力还在灵力性高潮之后缓慢恢复的状态下,是某种防御能力处于历史最低点时的一点五倍冲击力,是某种把防御和冲击之间的差距拉到最大的战术时机选择。
云逸跪在红莲俯卧的身体后方,双手握住红莲纤细的腰,握住腰的手指收紧,把红莲的腰固定在一个微微往上抬起的角度,抬起的角度让阴道口正对着阴茎,正对之后,龟头对准阴唇中心,顶住,然后腰送,一送,龟头挤开肥厚的外翻阴唇,挤开的阻力在肿胀的阴唇软肉上产生了一道极清晰的撑开感,撑开的瞬间发出一道极湿润的、”噗”的声音,然后龟头完整地进入阴道,冠沟挤过外翻阴唇的内侧,挤过的瞬间把外翻的阴唇往内推,推进去的同时阴唇软肉从冠沟两侧包住阴茎,包住是从外侧往内的包裹,是肥厚的阴唇套住了阴茎冠沟的感觉,是某种极度湿软的、从外向内的包裹。
送到底。
送到底的瞬间,云逸的腹部和睾丸同时接触到了红莲的臀部,腹部贴着臀部上方的弧面,睾丸在龟头顶到宫颈底部的瞬间因为惯性往前,往前撞在红莲的阴唇和肛门之间的会阴区域,撞上去的声音是”啪”的,是实心的,是睾丸的重量和速度撞击会阴区域产生的声响,声响之后睾丸因为撞击的弹性回弹,回弹到悬挂的自然位置,然后再次随着下一次冲击往前撞,往前撞,来回,成为某种在快节奏冲击里的固定声音元素。
云逸在后入体位里开始全力冲刺,后入的全力冲刺是某种和之前所有节奏都不同的东西,是某种彻底放开的、以最大力道和最快速度进行的爆发性冲击,是某种把所有的战术考量放在一边、把所有的好色和征服欲直接转化成力道的冲击方式,是云逸在这场决斗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全力。
啪啪啪啪啪。
声音在密林里轰响,连成了一片,不是独立的一声一声,是连续不断的、实心的、成片的碰撞声,声音里有肉体撞击的低沉,有液体挤出的湿润,有睾丸撞击会阴的更低沉,三种声音叠在一起,叠出某种极荒诞的、占据了整个密林的声音景观。
红莲在俯卧的姿态下,双手从苔藓上撑起,撑起是为了抵抗每一次冲击传来的冲力,冲力通过整个身体往前传,传到肩膀,传到手,手撑着苔藓吸收了一部分,但剩余的冲力让上半身在每一次撞击里向前轻微移动,移动了,然后被云逸握住腰的双手往后拉回,拉回,再撞,再移,再拉,来回,是某种身体被钉在一个位置反复撞击却被固定住无法逃脱的感觉。
F罩杯的丰满乳房在俯卧姿态下被自身重力压在苔藓上,压着,每一次冲击的震动通过胸口传到乳房,传到乳房的震动让乳房在苔藓上产生某种往前滑动的摩擦,摩擦让深红色的乳头和苔藓直接接触,接触的摩擦感从乳头传出去,乳头在这道摩擦里迅速变硬,变硬的乳头顶在苔藓上,让每一次因为冲击产生的往前滑动都在乳头上留下更强烈的摩擦感,摩擦感叠加在来自后方的冲击上,是某种身体前后同时被刺激的状态。
纯阳雷霆电流在这个全力冲刺的过程里没有停,频率保持在最高档,最高档的七道每息脉冲在红莲的宫颈神经丛里持续放电,持续放电加上后入体位的更大力道顶撞,顶撞和电流叠加的效果在红莲灵力防御最薄弱的时刻产生了某种让整个防御体系完全失去支撑的效果,失去支撑的业火灵力在这一刻是某种名存实亡的状态,还在,但无法有效组织防御,只是在体内无序地流动,流动但无力。
一个时辰走到末尾。
走到末尾之前的最后一刻,云逸把精元在龟头处重新凝聚,这一次凝聚的方式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是凝聚了精元里的纯阳灵力,这一次是把精元里的纯阳灵力和本命灵根的雷霆之力同时凝聚,同时凝聚的两种力量在龟头内侧压缩,压缩到一个极限,两种力量在压缩里相互激发,激发出某种太古纯阳体与雷灵根真正融合之后产生的混合灵力,混合灵力是纯阳和雷霆的叠加,是净化和穿透的叠加,是某种被后来命名为”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的特殊能力在这场决斗里第一次以完整形态出现。
“最后一次,”云逸开口,声音在全力冲刺的末尾是略有粗粝质感的,是连续一个时辰冲刺之后声线里透出来的那道真实消耗感,但语气是稳的,”前辈,撑住。”
然后释放。
纯阳雷霆净化之力从马眼处以极高的压力喷射而出,喷射进宫颈壁的瞬间,是精元和雷霆灵力的混合流体以极高的纯度和穿透力直接冲击宫颈内壁,冲击内壁之后不是停在宫颈表面,而是沿着宫颈壁的灵力通道继续往内渗透,渗透的方向是丹田,是红莲修炼四百年积攒的业火功核心所在,是业火灵力的生发之处,是红莲作为化神巅峰修士最根本的灵力根基之处。
纯阳雷霆净化之力抵达丹田的瞬间。
红莲的身体弓起来。
弓起来的方式是从俯卧的姿态里,脊柱在一瞬间完全反弓,反弓的幅度是某种超出正常关节活动范围的极限弓起,是灵力冲击作用于整个身体的强制性反弓,弓起来的同时,双手从苔藓上脱离,脱离之后往后抓,往后抓云逸的腰,抓住,抓住了但不是主动的,是本能的,是某种在最强烈的冲击里身体本能地寻找支撑的抓握。
尖叫出来了。
这一次的尖叫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是被压抑之后冲破的尖叫,是有某种憋屈感的冲破,这一次是完全来不及压抑的、从最底层直接冲出来的尖叫,是某种丹田被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直击之后、修炼根基被冲击、灵力根基被撼动的那种尖叫,是比上一次更高、更撕裂、更彻底的尖叫,是某种把密林里的晨鸟从树枝上惊飞的尖叫,鸟群在尖叫声里从密林的树冠处腾起,腾起一片,振翅声和尖叫声在密林上空叠在一起,叠出某种极荒诞的声景。
丹田被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直击的结果是业火功的核心运转体系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摆,完全停摆不是被摧毁,是被净化之力暂时冻结,冻结的时间是有限的,是以净化之力的量来决定的,云逸释放的净化之力在这一次不是全量,是刻意控制在一个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的量,是让业火功停摆但不崩溃的量,停摆的时间是大约一炷香,一炷香里,业火功无法运转,阴道壁失去所有灵力控制,红莲对自身灵力的主动调动全部失效。
第三次高潮在丹田被直击的瞬间到来,到来的方式是全身性的、灵力和肉体双重的崩溃,崩溃的程度比前两次的叠加还要强,是某种把红莲数百年积累的自控和骄傲在一个瞬间全部清空的崩溃,清空的感觉是某种极度失重的、从极高处坠落的感觉,坠落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道从丹田扩散开来的、撼天动地的波动。
尖叫颤了很久,久到某种在密林里回响的程度,回响了,然后变成了极急促的、极撕裂的喘息,喘息里开始夹杂某种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无法压制的、断续的呻吟,呻吟的声音是红莲数百年来第一次发出的类型,不是主导者的声音,不是虐待者的声音,是某种被完全击垮之后真实发出来的声音,是某种修炼底层被撼动之后留下来的真实声音。
精液在第三次喷射时大量涌入,涌入的精液里携带着纯阳雷霆净化之力,涌进宫颈,涌进子宫,涌进已经在灵力停摆状态下完全无法抵御的宫腔,白色的精液在子宫内充满,充满之后从阴道口溢出,溢出来的精液从阴唇外侧往下流,流过大腿内侧,流到苔藓上,苔藓上的白色液体在晨光里带着纯阳灵力的光华,光华亮了亮,然后散。
云逸的腰在第三次射精之后继续,没有停。
没有停,是因为业火功停摆的一炷香是最好的窗口,是某种业火灵力完全失效、阴道壁只能被动承受、红莲所有的主动控制全部失效的窗口,在这个窗口里,任何一次冲击都是以最直接的方式作用在红莲神经上的,没有业火灵力的过滤,没有主动绞紧的对抗,只有赤裸的、无遮掩的神经刺激。
第四次高潮在业火功停摆的窗口里来得极快,快到云逸在第三次射精之后不到二十息就再次推动精元汇聚,二十息的间隙里太古纯阳体第二重的恢复力让精元储量重新充盈到可以支撑下一次的程度,充盈完毕之后腰重新送,送的方向继续,继续冲,在业火功停摆的窗口里继续。
红莲在第三次高潮的余震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第四次的逼近,感受到了,想要压制,但没有业火灵力可以调动,没有主动绞紧可以作为防御,没有任何可以拉起来抵抗的东西,是赤裸的、无遮掩的、无法防御的感受。
“等等,”红莲的声音从苔藓方向传出来,声音是完全不同于之前任何时候的声音,不是暴虐,不是鄙夷,不是嘲讽,是某种真实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极细微哽咽感的声音,”等一下。”
云逸的腰没有停,”前辈说过三次算你赢,现在已经三次了,赌注是我赢了,但本座没说这里只打算到三次。”
这句话,是云逸在这场决斗里说过最长的话,说完,腰继续送,送的力道没有减。
红莲听见这句话,在三次高潮之后、业火功停摆的状态里,听见这句话,某种东西在红莲内心深处以极快速的方式崩塌,崩塌的是某种一直支撑着红莲维持对峙姿态的东西,崩塌了,崩塌之后留下的是某种极陌生的、空荡荡的感觉,空荡荡的感觉里被持续的冲击填满,填满的冲击在业火功停摆的赤裸状态里每一下都是真实的、无过滤的、神经直接接触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