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高潮来了。
来了的方式是某种比第三次更彻底的崩溃,因为第三次的尖叫和丹田冲击已经把红莲的最后一道意志防线摧毁,摧毁之后第四次是没有任何意志支撑的崩溃,是纯肉体的崩溃,是神经在赤裸状态下被冲击到极限之后的直接崩溃,崩溃的声音没有第三次的撕裂感,是某种更低沉的、更彻底的呜咽,呜咽里有某种被淹没的、无处发声的成分,是某种比尖叫更深层的声音。
阴道壁在第四次高潮里痉挛,痉挛的幅度比第三次小,因为肌肉在持续高强度收缩之后已经开始积累疲劳,疲劳让痉挛的幅度减小,但减小不等于停止,阴道壁还在收缩,还在以疲劳之后的更弱的力度收缩,收缩里把云逸的阴茎向内吸附,吸附的感觉比绞紧更柔软,更湿润,是某种完全被动的、不带任何主动控制成分的吸附,是身体本能在高潮里的吸附。
第四次射精的精液和之前的混合,混在宫腔里形成了极大体积的液体,液体的压力让一部分从阴道口往外溢,溢出来的白浆在红莲大腿内侧已经铺开了一道白色的痕迹,痕迹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延伸出一道长长的、白色的线。
云逸在第四次射精之后,太古纯阳体第二重的持久力让阴茎依然保持硬挺,精元储量在消耗极大的情况下还剩一次的量,剩一次,腰开始重新聚力。
红莲在第四次高潮的余震里,口角已经有了一道极细的湿意,湿意是口水,是高潮极强烈到无法维持面部肌肉正常控制之后漏出来的口水,漏出来的口水沿着下唇的边缘往下,往下流到下颌,从下颌滴落在苔藓上,和阴道口流下来的白浆在苔藓上的不同位置形成了两道湿迹,两道湿迹在密林晨光里是极清晰的、极淫靡的两道痕迹。
大腿在第四次高潮之后的颤抖已经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颤,是某种肌肉长时间高强度痉挛之后的持续颤抖,是控制不住的,是想控制也控制不住的颤,颤抖的频率是某种低频的、持续的、无法停止的颤。
云逸把体位在第四次之后做了最后一次调整,调整的方式是把红莲从俯卧位抱起来,抱起的方式是从背后把双臂穿过红莲腋下,在胸前交扣,交扣之后把红莲整个人从苔藓上抬起,抬起到跪立的姿态,跪立的姿态下阴茎从后方重新插入,插入之后两人都是跪立的,云逸在后,红莲在前,胸口贴着红莲的背,双臂环住红莲的胸,交扣在红莲丰满乳房的上方,是某种极度包裹性的姿态,包裹里是云逸的体温,是纯阳灵力散发的温度,温度比业火功的灼热更均匀,更渗透,是某种从皮肤表面往内渗透的温度,渗透进红莲的背部,渗透进肩胛,渗透进脊柱。
红莲在被抱起的瞬间,原本支撑在苔藓上的双臂失去了支撑点,失去支撑点之后两只手悬在空中了一瞬,悬了一瞬,然后无力地往下垂,垂在身体两侧,垂下去的动作是极度力竭的动作,是某种再没有力气撑起来的力竭。
“最后一次,”云逸在红莲耳廓旁开口,声音是低的,是在耳廓旁说出来的低声,带着某种从胸腔里透出来的共鸣感,”前辈撑住。”
腰从后方送,在跪立的姿态里从后方送进去,送的方向是斜向上的,斜向上让龟头顶到的位置不是正后方的宫颈壁,而是宫颈的前壁,前壁是某种在之前所有体位里都没有被这个角度直接顶撞过的位置,顶到之后,纯阳雷霆净化之力最后一次从马眼处释放,释放的量是全量,是太古纯阳体第二重在这场决斗里积攒的全量净化之力的最后一次输出,全量输出的纯阳雷霆净化之力冲进宫颈前壁,冲进宫腔,冲进丹田,冲进业火功停摆了一炷香之后刚刚开始尝试重新运转的业火灵力,冲进去的净化之力把刚刚开始重新运转的业火灵力在启动的瞬间再次截停,截停的瞬间是某种反复拉弦又反复射断的残忍,是反复拉起又反复切断的残忍。
精元在净化之力之后喷射而出,是第五次,是最后一次的满量喷射,白色的精液带着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灌入宫腔,宫腔内已经充满了前四次的精液,这第五次的灌入把宫腔内的液体体积推到了某种溢满的程度,溢满之后液体从宫颈口往阴道腔溢,从阴道腔往阴道口流,从阴道口往外淌,淌出来的白浆是大量的,是连续的,是一道持续的白色液流,液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往膝盖,往小腿,往苔藓,铺开,铺出一道从阴道口到膝盖再到苔藓地面的完整的白色痕迹。
第五次高潮在精元灌入和净化之力截停业火灵力的双重冲击下到来。
到来的方式没有声音,先。
是先一道极短暂的沉默,沉默是某种在最强烈的冲击到来的瞬间,声音在发出之前被冲击本身的强度短暂截断的沉默,沉默了不超过一息,然后声音出来了,出来的不是尖叫,是某种比尖叫更低、比呻吟更完整、带着某种真正的、从最深处涌出来的声音,是红莲在数百年的修炼生涯里第一次真正从意志层面彻底瓦解之后发出来的声音,是某种意志防线完全不存在之后的真实发声,不是表演,不是控制之后的释放,是完全无法控制的真实。
身体在这一次完全瘫软下去,不是之前几次的痉挛,是痉挛之后肌肉彻底失去收缩能力的瘫软,双腿从跪立的姿态里失去支撑,完全依靠云逸从背后交扣在胸前的双臂才没有直接塌在苔藓上,依靠着那双臂,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上面,压上去的重量是某种完全放弃支撑的重量,是某种修炼四百年的化神巅峰修士在某个瞬间把全部的体重都交出去的重量。
口水和淫液混在一起,从下唇往下,和从阴道口往下的白浆在大腿内侧的不同轨迹上同时流淌,流淌的轨迹在潮红的皮肤上是清晰的,是极淫靡的,是某种把这场决斗全部过程都外显在皮肤和体液上的淫靡。
颤抖是持续的,是全身性的,是从脚趾到手指、从脊柱到肩膀、从腹部到颈部的每一条肌肉都在以极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频率颤抖,颤抖里没有力气,没有主动,没有控制,只有颤,只有某种最后防线彻底崩溃之后身体留下来的机械性反应。
声音在颤抖里从喉咙里漏出来,漏出来的声音是断续的,是极细微的,是某种连续五次高潮之后声线里残留的所有气力都快用尽之后还在漏出来的声音,漏出来,断续,再漏,再断续。
然后是语言。
不是完整的语言,是在颤抖里断续挤出来的字,字是一个一个的,不连贯,带着喘息的间隙,”不要了……”
云逸的腰在这三个字之后停住,停住,不动,等。
等了两息,下一个字出来,”求你……”
密林里的风在这两个字落下来之后有某种极短暂的静止,静止是某种所有声音在这两个字的重量下暂时让出空间的静止。
然后最后三个字,”饶了我……”
三个字,极细微,极颤,极低,是从这具身体的最深处挤出来的三个字,是红莲在数百年修炼生涯里从未对任何男人说出过的三个字,是暴虐女S在被按在苔藓上经历了五次高潮之后、浑身颤抖、口水和淫液混着流、业火功停摆、丹田被净化之力冲击、双腿完全失去支撑的状态下,从意志的废墟里挤出来的三个字。
云逸让双臂慢慢松开,松开之后把红莲稳稳地放下,放下在苔藓上,放下的动作是极稳的,稳到某种不希望摔下去的稳,放下了,红莲的身体侧躺在苔藓上,侧躺是某种完全无力主动选择姿态之后的随意侧落,侧落在苔藓上的姿态里,火红色短发散在苔藓和落叶间,橙红色眼眸在侧躺之后是半阖的,半阖的眼眸下睫毛极轻微地颤动,颤动的频率和全身的颤抖同步。
阴道里的精液在重力和侧躺姿态的作用下开始往外溢,溢出来的速度是缓慢的,是那种充满到溢的缓慢,白色的液体从阴唇间缓缓流出,流出来之后顺着大腿内侧的弧面往下积,积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白色的积液,积液在侧躺的重力下慢慢扩开,扩开在苔藓上。
五次。
不是三次。
是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