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里头的淫水被搅成了白浆糊在肉棒上,每一次坐下去都会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仿佛是踩进了烂泥塘里。
她低头看着路明非说恩公你揉得我好舒服,平时也就是自己洗澡的时候搓两下。
现在被你如此疼爱着,我觉得自己又年轻了二十岁。
“啊…对…就是那儿…明非…用力…再用力…多少年了…终于…啊啊啊…!”
“怎么样,恩公?”芙洛拉冷不丁突然问道,“我和安娜的小穴,谁更舒服?”
这他妈是什么死亡选择题?
路明非脑子直接当机。
正操着人家的穴呢,说人家女儿的骚屄更舒服这合适吗;但说芙洛拉舒服吧,安娜还在旁边看着呢能高兴得起来。
他只能含糊地嗯嗯啊啊,双手在芙洛拉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把那两团肥美的翘臀捏成各种形状。
芙洛拉显然看出了他的窘迫,咯咯笑了起来。
她俯身把那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了路明非脸上来了个洗面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甜香直接让衰仔的大脑陷入甜蜜的汪洋。
此时他的脸庞以及完全埋进了深邃的乳沟里,呼吸间全是美熟妇的体香。
温热的乳肉堵住了他的口鼻,有种令人窒息的幸福感。
路明非一边抽插一边含住一边蓓蕾用力吮吸。
那对比安娜大上整整一圈的巨乳随着抽插上下晃荡出层层肉浪,乳头在他嘴里变硬变大,舌尖拨弄那枚硬挺的蓓蕾时她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他松开左边去吸右边,同时腾出一只手揉捏那只被冷落的乳房,五指陷进丰软的乳肉里。
“你和安娜的小穴都很舒服。有点小差异,各有各的美。”路明非胡乱说些应景的荤话。
“那以后天天给你操。”芙洛拉被他操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但那双媚眼里尽是占有欲,“安娜的奶子还在发育,以后比我只大不小…我们母女俩的身体…都随明非你尽情享用…”
路明非被激得太阳穴突突跳,肉棒在她阴道里又胀大一圈。
他掐住芙洛拉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让她翻过去趴在床上,肥美娇臀高高撅起。
芙洛拉顺从地摆出后入挨操的姿势,双臂交叠枕着下巴,腰部塌下形成一个夸张的弧线。
两瓣肥嫩的臀肉分开,露出中间泛滥成灾的红肿穴口和那朵深褐的雏菊。
这就是经验丰富的美熟妇吗?
路明非在心里感叹。
和芙洛拉欢好如同在开一辆顶配跑车,所有操作都丝滑顺畅到不可思议的境地,每一个细节都被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
她知道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也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她的柳腰好似装了马达,能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旋转,让肉棒在她的蜜穴里享受到全方位的妥帖照料。
相比之下路明非觉得自己就是个刚拿到驾照的新兵蛋子,突然被塞进了一辆法拉利的驾驶座。
虽然手忙脚乱,但爽也是真的爽。
路明非跪在她身后,双手紧攥她的手腕,龟头对准穴口一送就是一杆到底。
这个体位让龟头直接顶到了孕袋宫口,芙洛拉发出一声即便是真正的娼妓听了也要为之脸红的媚喘,婉转得像歌剧演员飙高音。
路明非又一次开始了大力抽插,两瓣肥臀被撞得肉浪迭起,每一波臀浪都从他的小腹传导到他被快感淹没的大脑深处。
“你里面吸得我好紧。”路明非咬着牙说,肉棒被她花谷膣壁的痉挛收缩夹得通体酥软,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会被她的宫口软肉紧紧吸住,那妙不可言的肤触仿佛陷入一团焐软的绸缎。
“因为…我快到了啊…”芙洛拉哭喊,“恩公…再粗鲁一点…我要泄了…”
路明非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同时伸手绕到身前揉弄她的阴蒂珠蕊。
那枚硬挺挺的红小豆在他指尖下被粗暴得来回碾动,龟头在同一时刻反复碾磨蜜径的G点。
双重刺激之下,芙洛拉的反应可以用溃败来形容。
“来了来了来了——!”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骚穴箍住棒身不停蠕动。大量爱液就着潮吹从穴口喷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