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野低头盯着那团洗软发白的旧布,呼吸有些发滞。
她慢慢抬起右手,用厚软的肉垫拇指抵住平角裤的裤腰松紧带,试探着往下一勾。
湿冷的布料被扯开,往下褪了一两寸。
腹股沟深处那一截新生的光洁软肉露了出来,饱满微凸的阴阜覆着薄汗,嫩粉色的肉缝在电暖炉的红光下一闪而过。
指尖像被火燎了一下,岑野手腕猛地一缩,几乎是慌乱地把裤腰重新拉了回去。
布料弹回胯间,啪的一声轻响,把那点多出来的软肉重新遮得严严实实。
她死盯着裤腰上那行褪色的旧字母,牙根咬得发酸:操,校牌上印着男,球服后背印着男,现在底下这块布要是也保不住,明天连自己是谁都说不清了。
整具身体像是无声地散发着热气,烘得她眼眶发干。
岑野盯着镜子,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鼻腔里呼出一团滚烫的白汽。
她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衣服先别管了。”极低的一句嘟囔从软厚的唇间吐了出来,带着点没好气的碎烦,声线清软得根本不像是她自己能说出来的动静。
话音刚落,大腿内侧那两团厚实滚烫的软肉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神经完全背叛了意志,两团丰腴多肉的内侧软肉在虚软中向内发抖、并拢了一寸。
噗唧。湿透了的深灰纯棉底裆被两片肥软的肉瓣挤压在一起,在死寂的房间里,挤出了一声极轻、却黏腻无比的湿软细响。
大腿内侧发抖并拢的那一下,像是把最后一点勉强端着的架子也给彻底夹碎了。
湿透的纯棉底裆贴在肉缝上,黏得让人发慌。
腿心里那股化开的热意根本不讲道理,顺着骨头深处的血管一路往上反冲,冲得她耳根发麻,两只覆着纯白厚绒的耳窝里嗡嗡直响。
镜子不能再看了。
岑野转过身,沉重的脚掌踩在地毯上,樱粉色的厚实肉垫陷进软毛里,连半点声响都没有带起来。
但被百褶裙紧紧箍住的下半身沉得厉害,每迈一步,大腿内侧丰满的软肉都在裙布下相互磨蹭,被咬住一小撮毛的尾根更是随着走动被金属拉链扯得阵阵发酸。
她两步挪到床边,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床沿陷进了被褥里。
席梦思床垫向下凹陷出一块深窝。
她侧躺着,鼻尖蹭在洗得发白的枕套上,短圆的熊吻重重地呼出一口白汽。
床头的电暖炉红光斜斜照过来,把被角烘得发暖,但也烘得她浑身皮肉底下的热气越积越厚。
这股热意跟刚才脱力的高烧完全不同,它不烧骨头,专挑软肉和皮膜钻,小腹深处像是悬着一只空荡荡的漏斗,每一阵呼吸抽动,里面就一个劲地缩紧一下,催着底裆那块浸透的棉布往更深的地方陷。
岑野难受地在被单上蹭了蹭腰。
这一动,底裆那块吸饱了体液的湿棉布便跟着在腿心挤压挪动,粗糙发旧的棉纱纤维早就被体温焐得温热,湿漉漉地陷在多肉的深缝里,随着她腰胯轻微的扭动,正不轻不重地在阴阜和充血的花核上来回磨蹭。
喉咙里闷出一声发颤的气音,短促而扁平。
整条脊梁骨骤然僵了一下,她没料到隔着一层破布蹭过去,竟然能在小腹最深处勾起这么一阵要命的酥麻。
那股酸胀感从耻骨后头直接炸开,化成无数根细密的小钩子在空虚的肉壁上轻轻抓挠。
可那层布料到底太厚、太钝,隔着一层湿棉纱,快感被生生削去了一半,越蹭越焦躁,越磨越觉得底下空得发慌。
不够,根本填不满那口深井。
她仰面翻了过来,被单在身下揉成一团乱糟糟的褶皱。
大敞的白衬衫向两侧滑开,两团沉甸甸的水滴形大乳失去倚靠,向着两侧胸肋微微摊开,肉量丰厚得惊人。
那件纯黑色的前扣内衣早就成了两片挂在乳根底下的烂布,中间受力发白的塑料卡扣顶在胸骨下端,硌得皮肉生疼。
岑野喘着粗气,胸口的大乳随着起伏晃荡。
她抬起两只覆着樱粉肉垫的手掌,手指一勾,把外翻的内衣边角往下扒拉,将那两团雪白沉重的软肉剥了出来。
掌垫顺势托住了乳底,陷进去小半指深,大团滑腻如凝脂般的雪白皮肉从手指缝隙间大团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