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往上推挤,两团大乳在胸口撞在一起,深陷的乳沟合拢成一条细线,皮肉相贴的地方泛着一层温热的薄汗。
右手拇指和食指试探着收拢,捏住了右侧那枚挺硬发胀的乳尖。
圆钝的指头刚碾上充血硬挺的乳头,岑野整张脸便腾地烧透了。
那两颗深粉色的果实硬得像小石子,稍微向外一扯、一捻,一股酸胀便直坠下去,带得生殖道内壁狠狠抽动了一记,大股温热的液体无声地从肉缝里溢出来。
“唔……要命……”声音碎成几个单字,从咬紧的齿缝里挤出来。左手跟着在另一边揉弄,把饱满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变形的弧度,指尖不断拨弄着充血挺立的左侧乳尖。
她难耐地动了动身子,手掌滑到耳根下方,指尖肉垫在耳背上逆着毛尖往上一顶,深栗色的绒毛逆向立起,细密的绒尖刺在掌垫最敏感的嫩皮上,一阵酥麻直冲头顶。
胸口那片寸毛不生的空白雪白软皮,与周围密实的深栗短绒形成了极度鲜明的触感差,每一次越过界线,皮肉都敏感到泛起一层细碎的颤栗。
小腹里的空虚感彻底烧成了一团烈火,不能再在上面磨蹭了。
岑野的手指离开肚脐,两只短粗的手指勾住平角裤腰两侧,用力往下一褪。
布料顺着浑圆丰腴的臀线滑落,堆叠到了膝弯上方。
看着挂在膝盖上的旧内裤,她僵在床上,脑子里闪过最后的挣扎。
真脱了,这间屋子里就真的连最后一点属于那个十八岁理科男生的痕迹都没了。
她咬了咬牙,双手抓着裤腰两侧,又硬生生把那条浸满水汽的布料拉了回来,右手中指捏住底裆最湿黏的那块软布,用力向右侧一拨,将湿透的裆布扯开,卡进了右侧腹股沟深陷的肉褶里。
布料还在身上,只是让开了路。
那一小片私密至极的软肉,终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
高高隆起的阴阜雪白微粉,两侧湿淋淋的花唇向外敞开着,露出一道深邃粉红的狭窄肉缝。
透明的体液正从缝隙不断往外溢,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黏丝。
而在肉缝最顶端,一颗通红饱满的花核硬生生挺立在空气里,随着急促的喘息一跳一跳。
岑野深吸了一口气,再也顾不上任何犹豫,右手中指厚软的樱粉肉垫直接覆了上去。“啊……”
指端压上小核的那一刻,整条脊椎猛地向上一弹。
短圆的熊吻大张着,喉咙里漏出一道变调的抽气。
那颗充血的花核敏感到令人发指,掌垫没有半点指甲阻隔,厚实温热的肉质把小核紧紧按在耻骨上,笨拙而粗暴地打着圈碾磨。
尾椎骨处那一团被卡在拉链里的深栗色绒球短尾受了刺激,在布料后头左右乱甩抽打。
指腹揉弄带出黏腻的水声,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人直想掉眼泪,也羞耻得让人骨头发软。
指尖顺着水渍下滑,在湿软的肉缝口稍作停顿,接着抵住了微微张合的肉穴口。
肉唇周围挂满了晶莹的体液,中指的指尖试探着向里抵了抵,立刻陷进了一圈柔软的肉褶里。
体内疯涨的空虚逼着她往下陷,她一咬牙,手指贴着滑腻的内壁,一节一节用力往里推。
咕啾。一声清晰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整根中指破开阻力,被一层层滑腻紧致的嫩肉紧紧咬住,一寸寸吞没到了指根。
“哈啊……好热……”新生的甬道里又紧又烫,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软嘴贪婪吮吸着推进来的手指。
手指在里面稍微一动,指端便刮过上方一道凹凸不平的敏感凸起,一股酸麻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岑野的手指开始在紧窄的甬道里笨拙地抽送,抽出大半截,又带着拉丝的黏液重重捣回最深处。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急。
左手还在揉捏着胸前的大乳,把饱满的乳肉抓出道道发红的指印;右手在泥泞的腿心深浅不一地进出,掌底每一次撞在花唇上,都蹭得上方挺立的小核一阵阵发颤。
裤脚还死勒在大腿根上,底下那块破布湿得直往下淌水,自己把手指捅在最深的地方拔都拔不出来——
念头还没转完,骨肉深处的子宫猛然剧烈收缩了一下。
肉壁向内收紧,把推进去的手指紧紧箍在最深处。
那股积聚已久的快感彻底冲垮了最后一丝防线,化作一场难以抵挡的狂澜。
中指在最里面重重顶了一下。“唔……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