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颈口在极度的痉挛中洞开。
噗嗤一声,一股汹涌的大股潮水直接从肉道最深处以极其凶猛的力道喷涌而出。
热液兜头浇在被扯在右侧的那条深灰色平角裤上,溅射在卡在胯上的藏青色百褶裙上,深蓝色的面料瞬间洇透了一大片;更多的热液顺着丰腴大腿内侧的深栗短绒奔流而下,全数泼洒在身下的白色床单上,烫出一大块巴掌大小、热气腾腾的深色湿痕。
肉壁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将残余的温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挤压。
岑野浑身脱力,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凹陷的床单里。
右手无力地从腿间滑落,指尖拉出几道透明黏稠的丝线,搭在泥泞的床单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高耸的大乳随着喘息慢慢垂向两侧,粉嫩的乳尖还在空气里细细发抖。
良久,眼前的白雾才缓缓散去。
岑野有些失神地偏过头,看着那团被扯在腹股沟、早已被刚才喷出来的潮水浇得透湿烂熟的深灰色布料。
至少这副烂摊子,没让别人看见。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笨拙地用肉垫手指勾住那一截湿透发凉的裆布,慢慢往回一扯。
被体液泡透的旧棉布重新盖了回来,贴在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生殖缝隙上,把那一处狼藉与红肿重新掩在了深灰色的布料底下。
屋里只剩下电暖炉沉暗的红光,空气里弥漫着散不掉的湿热甜腥。
岑野大张着两条发酸的厚重大腿,一动不动地躺着。
后腰那一团深栗色的绒毛短尾,还在脱力的余韵里,一下接一下地轻颤。
厚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的天光已经泛了灰,斜斜地切在对面的衣柜门上。
屋里的温度比上午还要高些,电暖炉的石英管依旧泛着沉暗的红光,静悄悄地烘着空气,把被窝里散出来的甜腻体温和略带腥热的水汽蒸腾得满室都是。
岑野趴在被褥的深处,连翻个身的力气都凑不齐。
脸颊两侧原本蓬乱的颊毛被虚汗浸得半贴在皮肉上,露出一小块泛着深桃粉色的软肉。
头顶那两只圆滚滚的熊耳耷拉着,软塌塌地向两侧摊开,耳窝里那一团纯白的厚绒随着绵长发沉的呼吸一下接一下地轻微起伏。
被子只拉到了腰眼,底下露出来的两团沉重大腿肉软软地摊在床单上,后腰处那一团不足半拳大的深栗色绒球短尾,像是还没从方才那场近乎虚脱的抽搐里缓过劲来,偶尔在空气里不受控制地绷紧一下,又脱力地垂落下去。
身上挂着的碎布早就不成样子。
白衬衫的前襟彻底成了两道歪斜的布片,右前襟挂在腰侧,第三颗扣子崩飞后留下的破洞正好对着空气,撕裂的棉线毛茬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岑野费劲地抬起右手,用变短变圆的指头在那个烂布窟窿上摸了摸,指尖的深色钝甲蹭过布料,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手指在破洞边缘停了停,又往下压了半寸,不经意地碰到了右乳的下缘。
那是一大团软得没有骨头的重肉,沉甸甸地陷在肋骨上方,下方的折线里积了一小层温热的薄汗。
她本能地用掌垫托了托,整团雪白丰润的乳脂在掌垫上像温水袋似的晃开,沉滞的分量压得腕骨发酸。
再往下,盖在腿间的那条深灰色平角裤早就凉透了,湿透发黑的底裆烂成一团黏棉,生殖裂道深处还在泛着一波波微弱的酸胀,细碎的麻意在嫩肉底下无休无止地钻。
“……真成怪物了。”极低的一声嘟囔从软厚的唇缝里漏出来,声线又清又软,连一点咬字的气势都没有。
凉下来的湿布黏在皮肉上,贴得人极不痛快。
岑野皱了皱湿润的深褐鼻头,双手撑着发软的床褥支起一点身子,笨拙地把两只圆短的拇指抠进平角裤的裤腰边缘。
布料被体液浸透后吸附在皮肤上,往下拉时发出一阵黏腻细微的撕扯声。
她费力地把湿透的裤身蹭过肥厚的腿肉,一寸寸剥下来,一路蹭过膝弯和小腿,最终从脚踝的樱粉色脚垫上蹬了出去。
那团深灰色的破布软塌塌地落在一旁。
岑野把它捡起来,拿在手里看了两秒。
纯棉底裆泛着深黑的水色,湿冷沉重。
她没往床底下的垃圾桶里扔,也没去洗,只是随手把它搭在了床脚那一截微热的实木护栏边上。
没人想动,也没人想彻底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