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大概三十秒移动了不到十厘米,然后指尖碰到了他裤裆正面的拉链底部。
钟部长在翻平板上的图表,嘴里说着“九月份灰鸦小队弹药消耗环比增长百分之十二,主要原因是虫群巢穴清扫行动频率增加”。
指挥官听到自己的拉链被缓慢拉开的金属齿摩擦声,很细很轻,混在钟部长的说话声里几乎分辨不出来。
七实的手探进了他的裤腰。
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描摹着柱身的轮廓,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
然后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把已经半抬头的柱身露出来。
桌底的空气凉,他露出来的部分碰到冷空气时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
她的嘴唇碰到他的时候指挥官正在笔记本上写一个数字。
那个数字的笔画顿了一下,第二笔的收尾微微歪了。
他继续写下去,笔尖在纸上划出稳定的沙沙声。
桌子底下,七实的嘴含住了前端,舌尖抵着小口轻轻打转,嘴唇嘬紧了缓慢地往下压。
她吞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同时一只手扶着他的根部,一只手轻轻揉着囊袋底部。
指挥官翻了一页文件。
钟部长说后勤部打算下个季度缩减部分非必要项目的采购预算,问他有没有意见。
他开口回答,声音和平常一模一样,甚至语速都没有变:“没有意见。压缩的比例控制在百分之七以内,超过部分另议。”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七实正吞到一半,舌尖刮过柱身侧面,手指在根部画着圈。
他的膝盖在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桌面上摊开的纸张被他的左手按住,指节泛白。
七实似乎察觉到了。
她在桌底下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腿,像是在说“七实知道指挥官在忍”,然后加快了嘴上的动作。
她这次比昨晚熟练了不少,唇舌配合得更好,牙齿完全没有碰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舌头沿着柱身背侧那条线来回舔压,同时头上下起伏。
她做得越来越顺畅,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吞吐声。
这些声音混在钟部长翻动文件的响动里,被桌体阻挡了大半,但指挥官听得清清楚楚。
钟部长开始念一组数字。
指挥官正在用铅笔圈点笔记本上的关键词,手却突然停下来了。
七实把整根完全吞进去了。
深喉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她的喉咙口紧致地包裹着顶端,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吞咽。
指挥官闭了一下眼睛,喉结滚了一下,铅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无意识的圆点。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但七实也感觉到了。
在他即将到达临界点之前,她突然把他从嘴里退出来。
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一个极轻的“啪”,然后她伸手把他的内裤和拉链都拉回去,手指轻快地把西裤抚平,抹掉上面看不出来的褶皱。
她重新盘腿坐好,仰头看着他。
金色眼睛在下方安静地亮着,嘴角还挂着一条没来得及擦掉的银丝。
指挥官低头看了她一秒。
他的眼神里有一整片烧起来的火原,但面上什么都没露。
钟部长念完了数字,抬起头来等他的指示。
他把铅笔搁下,和钟部长对答了几句关于预算分配的话,语速平稳,逻辑清晰,没有任何破绽。
钟部长点点头收拾平板站起来,临走时说了句“那下周一把调整方案报上来”,指挥官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