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栏杆上沿,指甲在金属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她咬着下唇不出声。
肩膀在细细地发抖,银灰色头发被风吹起来,发梢扫过指挥官的脸颊。
他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嘴唇。
七实被捂住嘴之后反而更安静了,只从他指缝里漏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她身体里的收缩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密集,每收缩一次就涌出一小股湿润的液体,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阳台的石板地面上。
楼下广场上有人经过。
一个男人牵着一只狗,停在一棵银杏树下面掏出手机拍树叶。
狗的耳朵竖着,抬头朝这栋楼望了一眼。
七实看着那条狗的眼睛在路灯下亮了一下。
她体内的收缩猛地加剧了好几倍,指挥官差点没压住声音。
他低头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用牙齿固定住她的身体,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七实到了。
她整个身体在栏杆上绷成一根弦,撑在金属上的手指猛地收拢又松开,内壁绞着他剧烈地抽搐了七八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紧。
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从鼻腔深处涌出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气流,穿过指挥官捂在她嘴上的指缝,变成一声极细极短的呜咽,散在风里。
指挥官又顶了几下,然后深深埋进去射了。
他射的时候把额头抵在她头顶,呼吸粗糙地打在她的发旋上。
七实趴在栏杆上,脸颊贴着冰凉的金属扶手,眼睛半眯着看楼下那个牵着狗走远的男人。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腿内侧一片泥泞,但他没有退出来,就那样埋在她里面,两个人贴着栏杆站了很久。
远处有几扇窗户的灯灭了。
城市的夜在脚下继续蔓延,车流的光带一刻不停地流动。
指挥官把下巴搁在七实头顶,光环头饰硌着他的喉结。
他慢慢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七实的嘴唇被压得有点红,她微微张开嘴呼吸,吐出的白气在凉风里散得很快。
“指挥官。”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七实彻底……没电了。”她撑在栏杆上的手指松开了一只,垂下来晃在空中。
银灰色长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贴在她汗湿的后颈和脸颊上。
她从栏杆上微微转过头来,只能用余光看到他半张侧脸。
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城市所有的灯都亮起来,但阳台上依然是暗的。
“电源在恢复。”他低声说。
“嗯。”她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哑得听不清尾音,“在充。”
他退出来的时候七实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被他一把捞住腰提起来。
他把她从阳台上抱回室内,放到沙发上。
七实蜷在沙发角落,防护外套和内衬都还半挂在身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翻乱了毛的银灰色小兽,蜷在那里一动都不想动。
帕瓦从文件柜顶上跳下来,一只完整的机械臂拖着一截线缆,挪到她脚边蹲下,指示灯有节奏地闪了几下。
“帕瓦在说,”七实闭着眼睛翻译,“‘充电中,请勿打扰。’”
指挥官拉上玻璃门。
阳台石板上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夜风里慢慢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