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姜婉身前半步之遥时,这位如今在海城翻云覆雨、权倾朝野的庞然大物,竟然毫无征兆地双膝重重砸在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膝部落地的闷响,惊得姜婉长睫一颤,错愕垂眸。
周烬野微微仰起头,那张素来冷硬桀骜、杀伐果断的面庞上,此刻不见半点上位者的傲慢,反而写满了近乎宗教般的虔诚与臣服。
他伸出那只布满薄茧、掌控着无数人生死的大掌,极其珍视地托住姜婉赤裸的、微微泛凉的纤细脚踝。
那只手掌与她雪白细腻的皮肤形成视觉上极具冲击力的明暗对比,骨节分明的长指暧昧地顺着她漂亮的足弓弧度缓缓向上滑动,引得姜婉浑身细密地战栗了一下。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淌眼抹泪?”周烬野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得像是砂纸擦过劣质皮革,透着浓烈的磁性与哄诱,“大仇得报,姜总难道不该高兴吗?”
姜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桃花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水汽,红唇轻启,冷嗤出声:“周烬野,你发什么疯?”
“来向我的女王陛下领赏,顺便……伺候你舒坦。”
周烬野低笑一声,胸腔随之发出震颤。
他拉过她光洁的玉足,将自己的脸颊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任由她温热细腻的脚背肆意蹭过自己滚烫紧绷的皮肤。
紧接着,他薄唇微张,温热的舌尖带着湿润的触感,极其虔诚地从她的脚踝一寸寸往上舔吻,舔过每一处凸起的漂亮骨骼,动作下贱却又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温顺。
“大仇得报后的空虚,是因为你身子里面还空着,还缺了我。”周烬野大掌顺着她纤秀的小腿线条一路放肆上游,透过丝绸睡裙的薄透边缘肆意揉捏着那团丰盈的饱满,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烧成灰烬的欲火,“姜婉,沈家没了,陆亦宸废了,从今以后,你身上每一寸皮肉、每一个喘息,都得由我来填满。”
他粗砺的指腹恶劣地掐进她腰侧的软肉,迫使她重心不稳地向前倾身。
随后,他仰起头,带着浓重的喘息狠狠重重地吻上了姜婉的唇瓣。
这是一个充满暴力与掠夺意味的深吻,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她口腔里所有的甜美与津液。
两人唇齿相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姜婉被他吻得双腿发软,双手本能地揪住他浓密的黑发,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头皮里,仰起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口中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呜咽。
“想要我怎么伺候你?”周烬野稍稍松开她红肿不堪、渗着水光的唇瓣,粗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敏感脆弱的锁骨上,“是像条狗一样跪在你脚下舔干净,还是把你剥光了压在落地窗前,操得你哭着求我饶了你?”
露骨至极的言语如同烈性春药,瞬间将空气里的温度推向沸腾。
姜婉双颊潮红,眼底春水荡漾,不仅没有恼怒,反而被他这副彻底撕碎斯文、释放原始兽性的姿态激起了骨子里的恶劣与渴望。
她双腿顺势分开,极其主动地踩在周烬野宽阔结实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碾过他滚烫的胸膛。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周总。”她沙哑着嗓音,吐气如兰,“要是伺候得我不舒服,今晚就滚出我的视线。”
周烬野猩红的眼底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凶光。
他低吼一声,犹如一头被彻底解开枷锁的猛兽,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奢华的大床走去。
床笫之间,皮肉撞击的闷响、真丝撕裂的脆响与男女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在这间空旷的公寓里奏响了一场极致暴力又荒淫无度的饕餮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