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继续走,也没有停下来。
就是站在那儿,看着她们帘子底下那双小一点的白袜子绷直了脚背,脚趾蜷起来,在大那双白袜子的脚背上蹭了两下,然后又松开,然后再次绷直。
帘子后面传来簌簌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但每次只发出半个音节就被什么东西打断。那个东西大概是夏织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
“簌簌。”
“嗯……”
“你叫出来吧。”
“不要……”
“为什么不要。”
“我哥……”
“他听不见。”
“万一……”
“没有万一。你叫出来,我想听。”
簌簌没有回答。
但过了几秒,那阵压抑的喘息终于松开了一道口子,变成了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声音不大,但足够穿过帘子,钻进我的耳朵里。
“啊……啊……夏织……”
“嗯。”
“你……你手指……”
“怎么了?”
“太……太深了……”
“那我拿出来一点?”
“不要!”
这一声有点大。
簌簌自己好像也意识到了,声音立刻又小了下去,变成呜咽一样的闷哼。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像是手指在某个地方快速进出,带出了大量的液体。
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膝盖撞到了沙发扶手。
“呜——”
“疼吗?”
“不疼……你别停……”
“你刚才不是让我慢点吗。”
“现在不要慢……快点……”
“你求我。”
“夏织——”
“求我嘛。”
簌簌沉默了大概两秒。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说:
“求你……夏织,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