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的时候,小腹深处却忽然抽紧了一下。
一丝诡异的、细微的兴奋,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琪亚娜愣住了。
她明明该觉得恶心、该立刻冲去洗澡、该打电话给舰长哭着求他来接——可当穴口又吐出一小股混浊的白液时,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内壁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是在回味昨夜那些又深又狠、完全不给她留余地的撞击。
舰长最近确实越来越快,越来越温柔得过分;而昨晚那个陌生人……把她做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做到意识彻底沉下去还在被使用。
手指不知何时伸了下去。
指尖碰到红肿湿滑的缝隙时,她浑身颤了一下。
那里又热又软,稍微一按就有更多精液涌出来,沾了她满手。
羞耻感让她想立刻抽回手,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蒂还微微肿着,轻轻揉一下就带起过电般的快感。
她咬住下唇,蓝眼睛里水光浮动,腿根却微微张开了些。
“……我这是怎么了。”
她低声骂自己,手指却没有停。
两根手指慢慢探进去,把那些还没流干净的白浊搅得更乱。
内壁立刻绞紧,熟悉的空虚感混着残留的药物余韵,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的片段:被压在床上大开大合地顶弄、跪趴着被抓着腰狠肏、昏睡过去后还被一次次灌满……每想一次,穴里就多吐出一点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指缝往下滴。
兴奋一点点盖过了羞耻。
琪亚娜靠在床头,银发凌乱地披散着,一边用手抽插着自己泥泞的小穴,一边看着那些白浊被带出又推进去。
呼吸越来越急,乳尖重新硬起来,另一只手忍不住揉上胸口。
她明明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自己是结了婚的人,知道舰长还在基地等她——可身体深处那点被彻底填满、被做到失去意识的快感,像毒一样残留着。
“哈啊……好满……昨晚……射了好多……”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手指加快速度,模仿着昨夜的深度和力道,拇指按上阴蒂快速揉弄。
快感堆积得很快,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蜷起。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哭吟,内壁剧烈痉挛,把剩下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一起喷了出来,弄得腿间和床单更狼藉。
余韵里,琪亚娜软软地滑回床铺,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还有些失焦,嘴角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足后的弧度。
羞耻依旧在,可兴奋像余烬一样,在小腹里慢慢烧着,怎么都灭不掉。
她抬起手,看着指尖拉出的银丝与白浊,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舰长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得把我按在床上做到明天?”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她渐渐平稳的呼吸,以及穴口还在偶尔往外吐着残精的细微水声。
窗外的阳光依旧刺眼,而她躺在这片属于陌生男人的狼藉里,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对昨夜那种失控的、粗暴的对待,产生了某种危险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