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她的一条腿抬高,再次将半软的性器抵上那处合不拢的入口,缓慢地、一寸寸地重新挤进去。
“既然睡着了……那就再多用一会儿。”
夜还很长。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窗帘后模糊成一片。
房间里只剩下床铺轻微的吱呀声,以及男人低沉的喘息。
琪亚娜沉在无边的黑暗里,身体却还在被一下下贯穿、填满、使用。
红肿的穴口被迫一次次吞吃,多余的白浊不断被挤出,在大腿内侧留下新的痕迹。
直到真正的清晨即将到来,男人终于停下来。
他抽身时,带出的液体已经多得几乎流成一小股。
琪亚娜依旧沉睡着,银发散乱,身上布满指痕与吻痕,腿间一片泥泞狼藉。
呼吸平稳而绵长——她被彻底肏到昏睡过去,连梦里大概都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
男人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这一夜,终焉之后的和平世界里,有人把别人的新娘,做到了彻底失去意识。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是正午那种刺眼的白。
琪亚娜是被身体深处一阵黏腻的胀痛唤醒的。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太阳穴突突直跳,嘴里全是酒精和陌生烟味混在一起的干苦。
她下意识想翻身,腰肢却软得不像自己的,大腿内侧更是又酸又肿,稍一并拢就带起细密的刺痛。
房间里很安静。
太安静了。
她猛地睁开眼。
床头灯不知何时灭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情欲气味——汗、精液、还有自己失控时喷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腥甜得让人脸红。
身边空荡荡的,枕头上只有微微凹下去的痕迹,已经凉了。
男人早走了,连衣服都没留下一件。
琪亚娜撑着发软的手臂坐起来。
床单皱成一团,到处都是干涸的白浊与深色水渍。
她低头,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黑色吊带不知被撕到了哪里,只剩一截破布搭在小腿上。
锁骨、胸口、腰侧全是指痕和吻痕,乳尖还残着被啃咬过后的红肿。
更羞耻的是下身——
她缓缓分开双腿。
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微微张着,像是还在习惯被贯穿的形状。
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正缓缓往外流,顺着会阴淌到股缝,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新的湿痕。
稍一用力,里面就有更多温热的东西被挤出来,发出极轻的“咕啾”声。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错觉,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轻轻晃动。
“……混蛋。”
她咬着牙骂了一句,声音却哑得厉害。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烧得耳根和脸颊都发烫。
自己昨天到底说了什么?
在酒吧里抱怨舰长不行,被下药,被带到这里,被做到昏死过去——而对方连名字都没留,射完就走,把她像用完的套子一样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