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坐上来的?现在才说等一下?”
琪亚娜想反驳,下一记却正好碾过那一点。
她眼前发白,腰猛地一软,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
内壁痉挛着绞紧,爱液喷出来,浇在他仍旧深埋的性器上。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发抖,牙齿磕在他肩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舰长没有给她缓的时间。
他把她放倒回床上,握住她的膝弯压向胸口。
这个角度让一切都无所遁形——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白浊混着透明的水液往外涌,随即又被他整根重新捅回去。
琪亚娜哭叫出声,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太满了。
第一次的酸胀还没完全消退,第二次就已经被顶到最里面反复研磨。
“不行……又要……又要去了……”
“去。”他吻她汗湿的眼角,“今晚你想去几次,都可以。”
肉体碰撞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重、更密。
琪亚娜的呻吟渐渐带上哭腔,却仍旧把腿缠得更紧。
窗外的月光照着他们交缠的身体,把每一次深入、每一次颤抖、每一次从交合处溢出的液体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在第三次高潮时几乎发不出声音,只剩下急促的抽气。
内壁绞得死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舰长低喘着扣住她的手,再一次尽根没入,滚烫的精液灌进已经盛不住的最深处。
多余的白浊立刻被挤出来,沿着她腿根淌到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天还没亮。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从冷白转成一点浅灰,说明黎明快到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到处都是干涸又重新浸湿的痕迹,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都是情欲过后的味道。
舰长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手臂软软地摊开。
他已经射过太多次,连声音都哑了。
小腹酸胀得发疼,那根被使用过度的性器此刻红肿发亮,表面沾满两人混合的白浊与爱液,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一下,却再也硬不起全貌。
可琪亚娜还骑在他身上。
银白的长发完全散乱,贴在汗湿的脊背上,几缕黏在脸颊和锁骨。
眼睛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餍足与不甘。
她双手撑着他的小腹,腰肢缓慢却坚定地起伏。
每一次坐下,软热的内壁都会把那根半硬的东西重新吞进去,榨出最后一点残存的快感。
水声已经变得黏稠而沉闷,混着她细碎的喘息。
“琪亚娜……够了……”舰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手指无力地搭上她的大腿,却推不开,“真的……射不出来了……”
“骗人。”她低头看他,嘴角弯起一点坏笑,内壁却故意绞紧,“刚才明明还跳了一下。再说——”她俯下身,乳尖擦过他胸口,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新婚夜还没过完呢。太阳都还没完全升起来。”
她重新坐直,握住他的性器,用已经红肿泥泞的穴口去磨、去吞。
龟头一次次挤开软肉,又滑出来,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舰长倒抽一口气,腰肢下意识地想逃,却被她按住。
“别躲。”琪亚娜的声音又软又狠,“终焉都过去了……今晚你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