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了速度。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黎明前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舰长的呼吸彻底乱了,喉结滚动,眼角甚至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
快感已经变成了折磨——太过敏感,每一次被吞入都像电流直窜脊椎,可精液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只剩下一股股稀薄的液体被硬生生挤出。
“求你……琪亚娜……哈啊……真的不行了……”他终于带着哭腔开口,手抓住她的腰,却更像是在求饶,“饶了我……至少让我缓一缓……”
琪亚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点恶劣的满足感几乎满溢出来。
她放慢动作,却没有抽离,而是整根含着,轻轻研磨最深处。
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继续榨取。
“叫得这么可怜……”她喘着气,伸手拨开他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吻了吻他的眉心,“可是我还想要。里面空了就难受。”
窗外的天光终于亮了一线。
金色的晨曦悄悄爬上床沿,照亮他们交缠的身体——琪亚娜腿间一片狼藉,白浊几乎流到膝弯;舰长的小腹和大腿根全是指痕与吻痕,胸口还留着她刚才咬出来的浅齿印。
她又动了几下。
这一次,舰长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
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有干性的痉挛一波波袭过,让他眼前发白。
琪亚娜被他绞得也到了临界,腰猛地一软,高潮时紧紧咬着他,把脸埋进他颈窝,发出满足的、细长的呻吟。
很久之后,她才慢慢抬起身子。
那根被榨到极限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几乎盛不住的液体,发出轻轻的“咕啾”声。
琪亚娜看着那片狼藉,脸颊红得厉害,却还是意犹未尽地用手握住它,轻轻撸了一下。
舰长立刻抽气,声音彻底哑了:
“……别……真的求你了。再碰一下,我真要坏掉了。”
琪亚娜眨了眨眼,终于善心大发。
她爬到他身边躺下,整个人像只餍足的猫一样缠上去,腿还故意夹着他的腰,让那根红肿的东西贴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
晨光越来越亮,把她汗湿的银发照成淡金色。
“……这次算你过关。”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得意的笑,“不过记住了——下次新婚纪念日,不准这么快求饶。”
停了一秒,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全是赖着不走的亲昵:
“现在抱紧我。我允许你睡了。但是……醒过来的时候,还在里面哦。”
舰长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用最后一点力气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
呼吸渐渐平稳,却还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湿润,以及自己被她故意夹着的、还在隐隐发颤的地方。
窗外,终焉之后的第一场日出彻底升起。
而他们的新婚夜,被琪亚娜足足拖到了天亮。
酒吧里灯光昏暗,霓虹在杯壁上碎成一片暧昧的红。
终焉之后的和平日子过得太久,连空气都变得懒洋洋的。
琪亚娜独自坐在吧台最角落的高脚椅上,银白长发散在肩头,外套随意挂在椅背上,里面只穿了一件领口偏低的黑色吊带。
面前已经空了好几只杯子,烈酒烧得她脸颊飞红,眼尾微微发湿,却还是一口接一口往嘴里倒。
“再来一杯。”她敲了敲台面,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
一个穿着体面的男人适时凑了过来,笑着替她结了账,顺势在旁边坐下。他打量着她那张即使微醺也依旧漂亮得过分的脸,语气轻挑:
“一个人?这么好看的小姐,怎么会落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