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抬眼看他,眼神有些散,却没赶人。
酒精让防线松得厉害。
男人又递过来一杯,她没客气,仰头灌下去,喉结滚动,酒液有些顺着嘴角滑进锁骨。
“落单……”她忽然低笑一声,带着点自嘲,“我家那位啊,最近忙得要命。忙完就倒头就睡。睡之前嘛——”
她顿了顿,醉意让舌头彻底不受控制,声音提高了些,完全不顾旁边还有别人:
“床上功夫越来越差!以前新婚那晚,我骑他骑到天亮,他还能硬着求饶。现在呢?三分钟,最多五分钟,一挺腰就交代了。射完就软,软完就睡,连抱紧我多蹭两下都懒得。我说他‘越来越短’,他还敢瞪我——短就是短啊!”
周围几桌客人侧目,男人却听得眼睛发亮,赶紧又给她续上酒,装作同情地附和:
“这么可怜?那他可真不懂疼人。像你这样的……该被好好疼才对。”
琪亚娜眯起眼,酒杯在指间转了转,醉话继续往外冒,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一点委屈:
“就是!以前他能把我按在床上做到哭,做到腿软到站不起来。现在碰两下就喘,进都还没进深,就抖着说‘老婆慢点’。慢点?我都还没吃饱呢!空虚得要命,只能自己……算了,不说了。”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银发遮住表情,只剩下闷闷的、带着酒气的抱怨:
“舰长……你到底行不行啊。再这样下去,我可真要……真要出去找别人试试了。”
男人立刻伸手,看似无意地覆上她放在吧台上的手背,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试探:
“那就别回去了。今晚我陪你。保证比你家那位持久,也保证让你满意。”
琪亚娜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看着那只覆上来的手,却没有立刻抽开。
酒吧的音乐换了首更慢的曲子,灯光更暗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心里某个角落还在想着那个已经睡熟、大概连梦里都不会知道她跑出来喝酒的男人——可身体里那股被冷落太久的躁动,却因为酒精和这句搭讪,正一点点往上冒。
她晃了晃杯子,剩下的酒液在灯光下晃出危险的光泽,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对男人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真的能比他久?那就再说说看。敢让我失望的话,我可是会直接把人踹下床的。”
吧台的灯光晃得更厉害了。
男人笑着又叫了一杯颜色更深的调酒,推到琪亚娜手边。
她正仰头灌掉杯底最后一口,银发随着动作滑落肩窝,完全没注意他指尖在杯沿上方极轻地一弹——两粒细小的粉末无声无息地没入酒液,转眼便化得无影无踪。
“喝这个,解解气。”他声音很软,带着刚好足够的同情。
琪亚娜眯着眼,喉咙里滚过一声含糊的“嗯”,端起来就喝。
酒精本就烧得她意识发飘,药性混在甜腥的酒味里,几乎尝不出来。
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没多久,一股诡异的热意就从胃里炸开,迅速爬上小腹、胸口,最后涌向腿心。
“……好热。”她皱眉,伸手去扯吊带的肩带,却觉得手指软得不像自己的,“空调……是不是坏了?”
男人适时扶住她摇晃的肩膀,掌心贴着她后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药已经开始发作。
“看起来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一个人不安全。”
琪亚娜想拒绝。
想说自己有舰长,想说自己还能走。
可眼皮越来越沉,身体却越来越烫。
安眠药把意识往下拖,催情药又把感官往上拔——两种力量撕扯着她,让她连摇头都显得迟钝。
呼吸渐渐发乱,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每一下都带起细密的战栗。
下身更是迅速变得湿黏,内裤贴在皮肤上,稍一动就有羞耻的黏腻感。
“不……用……我自己……”她的话越来越含糊,蓝眼睛里水光浮动,却对不上焦。
男人已经把她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半扶半抱地把她带离吧台。
琪亚娜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任由他揽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