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多,很快就停了。
他整个人软下来,伏在她背上喘气,性器迅速抽离后只剩半硬,再怎么舔吻她的耳垂也抬不起全貌。
琪亚娜的身体却还绷得紧紧的,内壁还在一下下收缩,残留的精液混着自己的爱液从穴口往外淌,把沙发都洇湿一大片。
她翻过身,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银发凌乱,蓝眼睛里水光浮动,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望。
腿心那点空虚来得比任何时候都清晰——比刚回家时真空走路的空虚,更比被陌生人肏到天亮的空虚,都更让人心疼。
舰长却没有发现。他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轻柔:
“抱一下?今晚睡吧。”
琪亚娜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明显的疲惫:
“好……”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腿轻轻夹上他的腰,让那点残留的温热贴着自己红肿的软肉。
月海流华的裙摆散在沙发上,像一朵被风吹歪的月光。
舰长已经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而琪亚娜却一直睁着眼睛。
窗外的夜风轻轻敲着玻璃,把基地的灯火映在落地窗上。琪亚娜看着那些灯光,唇角弯起一个谁也看不懂的浅浅弧度,却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身体还酸软得厉害,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东西,可心底那股期待却被彻底浇灭了。
她终于把脸往他胸口又贴了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晚安,舰长。”
黑暗里,舰长已经沉沉睡去,而琪亚娜却把银发散开,蒙住自己的眼睛。
寂寞和失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
她把手指伸进腿间,沾了那些温热的东西,轻轻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却没有半点快感,只有更深的空虚。
“下次……下次一定……”
她用气音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已经哭过无数次。
月海流华的裙摆被她拉到腿根,遮不住里面那片狼藉和空虚。
而舰长却在梦里还笑着,抱着她亲吻,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新婚妻子身体里残留着的是什么味道。
夜越来越深。
琪亚娜终于闭上眼睛,带着满腹的失望和寂寞,沉沉睡去。
一周里,宿舍夜里总是很静。
月海流华被她小心挂在衣柜最外侧。
每次经过,裙摆都会轻轻晃一下,像在提醒她:这是舰长亲手准备的,干净、皎洁,不该被别的气味弄脏。
琪亚娜就靠着这一点,把那家酒吧的名字从脑子里按下去。
通讯器静音,外套拉链拉到顶,连真空出门的念头都被她自己掐灭。
白天她笑得很自然。
吃饭、靠在他肩上、听他讲任务。
晚上灯一关,他还是那样——温柔,很快,射完就睡。
三分钟,有时五分钟。
精液稀薄地留在里面,还没凉透,空虚就已经重新爬上来。
她忍着。
忍到第七夜。
舰长的呼吸已经又稳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