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睁着眼数他的心跳,数到一百,才把那只搭在腰上的手臂一点点挪开。
赤脚踩上地板时,腿心还残留着刚才那点没被填满的湿。
她从床底最里面摸出那根东西——硅胶的,尺寸偏大,表面带着仿真的筋络。
买回来那天她告诉自己只是“以防万一”,一周里却一次都没碰。
卫生间的门虚掩上。夜灯只开最小的一档。
她坐上马桶盖,把家居服下摆掀到腰际。
里面依旧什么都没穿。
红肿还没完全退尽的缝隙暴露在昏黄的光里,阴唇微微张开,刚才被舰长弄出来的水还亮着。
琪亚娜盯着那根假阳具看了几秒,耳根烧起来。
“……就这一次。想完就睡。”
她先用手指把自己分开。
两根指节探进去,里面又软又空,轻易就把指节吞没。
不够。
她把假阳具抵上穴口,慢慢往里送。
硅胶比体温凉一点,挤开褶皱的感觉却清晰得过分——胀、满,顶端一点一点顶到她自己找不准的深处。
全部没入时,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声音漏出去。
“哈……”
她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像还在给自己找借口:只是解决生理需求,不是在想谁。
可节奏一旦加快,记忆就比理智先到。
陌生男人扣着她的腰往上顶的力道,对坐时小腹被顶出的弧度,权能缠上根部时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的温度……全比手心里这根死物鲜活。
琪亚娜把速度提上去。
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响,她只好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
拇指按上阴蒂,快速揉弄,假阳具则一次次撞向最里面。
腰自己往下沉,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乳尖把衣料顶起来,她隔着布料拧了一下,疼和爽一起窜上脊椎。
“不要想他……不要……”
嘴里这么说,眼前却全是那张脸。
酒吧里他递过来的杯子,宾馆里他把她做到昏睡还不肯拔出去,清晨她夹着满满的精液真空回家。
舰长送的裙子在衣柜里安静地挂着,而她坐在马桶上,把一根假的东西往自己身体里送,送得眼角发湿。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脚趾蜷死,内壁疯狂绞着硅胶。
热液喷出来,顺着柄往下淌,滴到地板上。
她捂着嘴,只漏出细碎的、带着哭音的喘息,过了很久才慢慢把那根东西抽出来。
穴口一时合不拢,透明的水拉成丝,挂在顶端。
琪亚娜看着它,又看着镜子里潮红的自己,忽然觉得好笑,也觉得可耻。
一周的忍耐,在十几分钟里碎得干干净净。
她把假阳具洗干净,藏回床底原来的位置,用冷水冲掉腿间的痕迹,连气味都尽量擦掉。
回到床上时,舰长无意识地又把她捞进怀里。
月白色的影子在衣柜门缝里微微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