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把衬衫下摆拉高一点,手指无意识地按上小腹。
那里什么都没有。
上周忍下来的那些夜晚忽然一齐翻上来——卫生间里的水声,硅胶抵进最深处时她咬住的手背,还有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想完就停”的那句话。
现在连“停下来回到他身边”这个理由,都跟着人一起出了门。
终端亮了一下。
是他在车上发来的:
“到了会联系你。想你。”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嗯”,然后把屏幕扣在胸口。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基地的灯依次亮起,每一盏都不属于这间屋子。
琪亚娜翻了个身,面对空荡荡的另一半床。
手指蜷进床单里,又松开。
床底那根东西的位置她闭着眼都摸得到。
酒吧的方向、那个人的声音、被做到天亮时小腹被灌满的重量,全在黑暗里轻轻响了一声。
她没有立刻起身。
她只是把被子拉到下巴,在过大的床上蜷起来,声音轻得像是说给已经不在的人听:
“……你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
空房没有回答。
夜风敲着玻璃,一下,又一下。
而她躺在礼物与寂寞中间,第一次清楚地知道——这一次,不会再有人在三分钟后把她揽进怀里,也不会有人发现她半夜离开这张床。
酒吧的灯光比记忆里更暗,霓虹在杯壁上碎成一片暧昧的粉。
琪亚娜坐在卡座最外侧,银发散着,外套只随意搭在肩上。
对面是芽衣,旁边是布洛尼亚。
三个人面前已经摆了好几杯颜色漂亮的酒——说是出来散心,可她点单的时候手指还是下意识绕着杯沿转。
舰长走了三天,空荡荡的宿舍让她连假阳具都提不起劲,才被两人硬拉出来。
“琪亚娜姐姐今天话好少。”布洛尼亚托着腮,语气平淡,眼睛却很亮,“是不是想舰长了?”
“才没有。”琪亚娜灌了一口,酒意很快爬上脸颊,“就是……有点闷。再喝!”
芽衣笑着给她续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就多喝一点。我们都在。”
酒精让皮肤发热。
琪亚娜忽然觉得内急,把外套留给卡座,低声说了句“去一下卫生间”便起身。
裙摆很短,里面依旧没穿——独守空房的这几天,她连给自己找借口的力气都懒得用。
真空走路的感觉一清晰,腿心就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点。
卫生间的门刚推开,香水味混着酒精扑面而来。
她还没走到隔间,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扣住,整个人被推进了最里面那间。门在身后锁上。后背撞上隔板的瞬间,她抬眼——正是那张脸。
男人把她抵在门板上,膝盖强行顶进她双腿之间,掌心已经顺着裙摆探进去。
触到真空、触到那片又热又湿的软肉时,他低笑出声,呼吸喷在她耳侧:
“这么巧?朋友带来的,还真空出门。想我了?”
琪亚娜呼吸一乱。
身体比意识更快地软了一瞬——那根曾经把她做到天亮的东西正隔着裤子硬硬地抵在腿根,熟悉的压迫感让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
可卡座里还有芽衣和布洛尼亚。
她咬着牙,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又急又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