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复骂他,手指却软得打不出完整的句子;想关掉同步,权能留下的那道印记却像认主一样,忠实地把每一寸快感都送回来。
她最终只是把终端丢到一边,把自己蜷进被子最深处。
双腿夹紧,却夹不住那阵阵被贯穿的错觉。
银发被汗浸湿,贴在颈侧。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着她独自一人、却被远程使用的身体。
“舰长……对不起……”
气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记深入却让她把后半句吞回喉咙,变成一声又软又哑的呻吟。
空房里,只有她一个人承受着这份由自己亲手送出去的、无视距离的凌虐。
琪亚娜刚从第一次高潮里软下来,床单已经湿了一圈。
她以为亨利会停——至少会让她喘口气。
可小腹深处那道权能印记忽然又热起来,比刚才更清晰、更蛮横。
飞机杯被整根贯入的感觉毫无预兆地砸进身体里,像有人把她的腿分开、把滚烫的东西一寸寸挤开还在痉挛的肉壁,直抵最里面。
“等——哈啊……才刚……”
她的抗议碎在喉咙里。
真空的下身什么都没碰,被子却被她自己蹬乱。
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开,膝盖磕上床沿,脚趾把床单抓出褶皱。
体内的抽送又深又稳,每一次退出都带起整条阴道的摩擦,每一次进入都精准碾过那一点。
爱液被搅得发响,她听不见亨利那边的水声,却能感觉到自己正被怎样使用——快速、用力、完全不管她刚去过。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
琪亚娜整个人弓起来,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像是想按住那阵从内部炸开的电流。
热液喷出来,不是一点点,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涌,打湿腿根、打湿身下那一小片已经深色的布料。
她哭着摇头,银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蓝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
终端又震了一下。她没力气去看。
体内的动作没有停。
亨利像是换了节奏——先慢,龟头形状的顶端抵着宫口附近研磨,把她刚喷过、敏感得发疼的软肉一点点撑开;再突然加快,密集地撞击,像要把飞机杯的最深处凿穿。
同步忠实地把每一下都送回来。
琪亚娜的腰自己抬起来,迎合一场看不见的性交,乳尖把薄睡衣顶出两点,随着身体的轻颤在布料上磨。
“不要了……真的……会坏……”
第三次高潮几乎是被挤出来的。
她来不及捂嘴,一声又软又哑的哭吟漏进空荡荡的房间。
爱液喷得比刚才更远,有些甚至溅到小腹和枕头边缘。
床单中央已经彻底湿透,深色的水痕向四周蔓延,像一朵慢慢开开的花。
琪亚娜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穴口一张一合,空虚地收缩,却立刻又被下一记远程的贯穿填满。
熟悉的气味钻进鼻子里,羞耻忽然比快感更尖锐。
丈夫出远门,自己却躺在床上,被亲手送出去的飞机杯远程肏到喷水。
枕头被泪和涎水弄湿一小块。
体内却还在被一下下顶开,又快又深,囊袋拍打的错觉甚至清晰到让她臀肉发颤——那只是飞机杯被使用时的同步,可身体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