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来的时候她喷得腿根抽筋。
热液失禁一样往外涌,把已经湿透的那一块床单浇得更彻底,水声细碎地响在腿间。
琪亚娜整个人痉挛着,银发铺开,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只剩下断续的气音。
她想并拢腿,并拢的瞬间内壁却绞得更紧,像把那根看不见的东西咬住不放。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亨利又开始了——这一次是又深又慢的整根抽送,每一下都从入口刮到最里面,把她刚喷过的软肉重新熨开。
“亨利……停一下……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的发出声音。
终端屏幕亮着,消息可能又来了,她没去看。
空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喘息、细碎的水声,和那具被远程使用到失控的身体。
小腹深处那枚印记烫得像烙铁,忠实地把飞机杯里每一次收缩、每一次被撑开、每一次被灌入的错觉都送回来。
第五次高潮几乎没有间隔。
琪亚娜哭着喷出来,爱液沿着股缝淌到腰后,床单湿到手一按就陷下去。
她软在自己的水里,腿还大张着,穴口红肿地微张,随着同步的抽插一下下吐着透明的黏液。
快感已经过载,从爽变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停不下来的电流。
她把被子拽过来盖住自己,却盖不住身体的轻颤,也盖不住那阵阵被贯穿到最深处的饱胀。
飞机杯那边依然没有停。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无视她已经喷湿整张床的事实,继续从那道看不见的连线里涌进来。
琪亚娜睁着眼,望着昏黄的天花板,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
嘴里无意识地喊着舰长的名字,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地,为亨利的动作绞紧、喷水、发软。
湿透的床单贴着皮肤,凉意渐渐爬上来,而体内那根不存在的性器,仍在一下、又一下,把她做到连求饶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终端屏幕忽然亮起来。
琪亚娜刚从又一次喷潮里软倒,湿透的床单已经凉了一层,贴在腰背和腿根上。
她以为亨利终于停了,伸手去摸床头的通讯器,想骂他、想求他、哪怕只是让他回一句——
照片先弹了出来。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近景。
昏黄的灯光下,那只她亲手用权能做出来的飞机杯被握在男人掌心。
入口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刚才被使用过的水光。
几颗颜色深沉的小胶囊、一小管几乎透明的黏稠液体,正被他的手指一颗颗、一滴滴,全部塞进去、挤进去。
胶囊在温热的内壁里慢慢化开,液体顺着仿真的褶皱往最深处流。
镜头很近,连那些被药物浸湿的软肉轮廓都拍得清清楚楚。
琪亚娜的瞳孔骤缩。
“……春药?”
话音刚落,小腹深处那道印记像被点燃。
不是刚才那种被抽插的胀满,而是更狠、更密、更没有尽头的热。
高浓度的东西顺着同步的连线直接烧进她真实的阴道里。
内壁瞬间变得又烫又敏感,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像有细小的电流在刮。
空虚被放大了数倍——明明什么都没进去,却觉得自己正被无数看不见的手指、舌头、性器同时玩弄。
阴蒂自己肿起来,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爱液成股往外涌,比刚才任何一次高潮喷得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