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够,床底那根假阳具也不够。
琪亚娜跪在湿透的床单上,银发黏在汗湿的脊背上,蓝眼睛里全是水光与焦躁。
“……不够。全部……都不够……”
她抬起手。
指尖再次亮起淡金与银灰交织的光纹。
虚数的权能在房间里扭曲、凝聚、塑形——这一次她不再克制尺寸,也不再克制数量。
空气里浮现出一根、两根、三根……越来越夸张的性玩具。
有的粗过她的小臂,表面布满狰狞的筋络与凸起;有的长得几乎能顶到胃;有的前端带假精液囊,可以一次次高压喷射;还有细长的、可以同时塞进后穴与尿道的;以及带吸盘、带震动、带旋转与抽插程序的巨型器具。
每一件都带着她用权能刻意调高的敏感反馈,温度、硬度、节奏全由她自己设定到最高。
她先把最粗的那根对准红肿外翻的穴口。
“哈——啊啊啊……!”
进入的瞬间,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
春药催熟的内壁又烫又软,却仍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她自己按下满功率,玩具开始自主抽送——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上宫口,假精液囊同步喷射,温热的黏液灌进最深处,再被下一记撞击挤出来。
爱液与“精液”混在一起,成股往外喷,把已经毁掉的床单浇得更彻底。
不够。
她把第二根塞进后穴。
两根同时在体内横冲直撞,小腹被顶出淫靡的形状。
第三根含进嘴里,深喉到干呕,涎水顺着嘴角淌到胸口。
乳夹被她用权能生成并夹上乳尖,震动开到最大;阴蒂吸吮器死死吸附,一下下拉扯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小核。
她跪趴着,又侧躺着,又把自己折叠起来,让每一处能被填满的地方都塞进东西——阴道、后穴、嘴、乳沟,甚至用细长的器具小心却固执地刺激最敏感的前端。
高潮停不下来。
一次、两次、十次……她已经数不清。
每一次喷潮都比上一次更凶,热液失禁般往外涌,有时喷到墙上,有时浇在自己脸上。
身体像坏掉的水龙头,只要体内的玩具还在满功率运转,就持续痉挛、喷水、发颤。
银发被汗和爱液浸透,贴在潮红的皮肤上;蓝眼睛失神地半睁着,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哭吟和“还要……更深……”的气音。
窗外的天光从灰白转成刺眼的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脱力的。
意识像被温水慢慢淹没,眼前发黑。
可就在昏昏睡去的前一秒,她还用最后一点权能把所有玩具的程序锁死——满功率,循环,不停机。
昏睡过去之后,身体依旧诚实地承受着。
巨型阳具还在红肿的穴里又深又快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后穴里的那根同步旋转、震动;嘴里的那根微微进出,涎水不断外溢;乳夹与阴蒂吸吮器仍在最高档位工作。
春药的余韵混着机械的、不知疲倦的贯穿,让她即使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绵长,腰肢还会偶尔无意识地轻颤,穴口还会一下下绞紧,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正午的阳光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堂。
床上的人沉在无边的黑暗里,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潮红。
身上、体内,那些尺寸夸张的性玩具仍在满功率运行,发出低低的嗡鸣与黏腻的水声。
空荡荡的宿舍里,只有这些声音,证明着她如何被药效与自己亲手制造的欲望,拖进了连睡眠都无法逃脱的、持续的凌虐。
终端安静地躺在床头。亨利依旧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