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琪亚娜昏睡着,身体却还在一下、又一下,被那些不停歇的器具做到最深处。
晚饭时分的阳光已经变成橘红色,斜斜地切进宿舍。
琪亚娜是被终端的震动硬生生从昏睡里拖出来的。
身上那些尺寸夸张的玩具还在满功率运转——最粗的那根在红肿的穴里又深又快地抽插,每一次都把小腹顶出淫靡的弧度,假精液囊同步喷射,温热的黏液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爱液成股往外涌;后穴里的那根旋转着研磨;阴蒂吸吮器死死咬着那颗肿得发亮的豆豆,一下下拉扯。
春药的余韵还没退尽,身体像被点燃的引线,稍一动就痉挛。
屏幕上跳着“舰长”两个字。
她手忙脚乱地去接,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压抑不住的颤:“……喂?舰长?”
“琪亚娜?在吃饭吗?”那头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点旅途的疲惫,“我这边刚安顿好。家里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
“嗯……在、在的……”她把终端夹在耳侧,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
体内那根巨型阳具忽然加快了一档,整根没入,重重撞上宫口。
琪亚娜整个人弓起来,膝盖磕上床沿,一声又软又浪的“嗯啊——”还是漏了出去。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你那边什么声音?不舒服?”
“没、没有……”琪亚娜咬着唇,眼泪被逼出来。
玩具不知疲倦地抽送,水声黏腻得几乎能透过话筒。
腿根抽搐着又喷出一小股热液,把已经彻底湿透的床单浇得更彻底,“就是……有点累。你、你那边呢?什么时候能回来?”
舰长的呼吸似乎乱了一拍,却还是放软了语气:“说不准。你听着像在忍什么。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让基地的人去看看?”
“不用!”她急得声音发飘,体内又被狠狠一顶,假精液喷射的错觉让小腹发胀。
她只能把呻吟压成细碎的抽气,“真的没事……就是午睡睡沉了。你、你早点休息。我想你。”
“我也想你。”他停了两秒,像是还想问什么,最终只说,“那我先挂了。晚上记得锁门。爱你。”
“嗯……爱你……哈……”最后那个气音几乎是哭出来的。
她匆忙按下挂断,整个人软倒在自己喷出来的水里,玩具还在不知疲倦地贯穿、震动、吸吮。
银发散乱,蓝眼睛失神,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刚才没能说出口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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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地的酒店房间里,舰长放下终端,坐在床沿很久没有动。
刚才那几声压抑的、湿润的、绝不属于“午睡”的呻吟还在耳边回响。
太熟了。
那是琪亚娜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时才会漏出来的声音。
他闭着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铺开画面:空荡荡的宿舍,月海流华还挂在衣柜里,而他的妻子正被什么人、或什么东西,按在他们的床上大开大合地使用。
银发被抓住,腿被分开,小腹一次次被顶出形状,爱液喷湿床单,嘴里却还在接他的电话,用发颤的声音说“没事”、“想你”。
舰长的呼吸渐渐重了。
他解开裤腰,握住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
另一只手重新点开那个加密文件夹——AI生成的视频还在循环。
画面里的琪亚娜被几个男人轮流贯穿,对坐、后入、折叠,精液灌进她红肿的穴口再溢出来。
他却把那些脸全部换成模糊的、陌生的轮廓,把场景换成他们的宿舍、他们的沙发、他们的床。
“哈……琪亚娜……”
他加快手上的速度,想象着此刻家里正有人抓着她的腰往上顶,想象着她夹着别人的东西接他的电话,想象着挂断之后那人根本不停,把她做到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
视频里的水声、肉体碰撞声和他自己的低喘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