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交织间,宁清秋情忍不住拢紧了臂弯,让怀中的美妇人更加贴近自己的怀里,继而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看着湘妃竹榻前,那一对缠绵拥吻的男女,端坐在青玉案上抚琴的娇媚少妇眉心处的桃花眉涑荡起了绿油油的光华。
那种痛并快乐的情绪传来,她指尖一挑,弦音便如蝶翅轻颤,开始迎合着两人那柔情蜜意。
忽而低回,忽而飞扬,撩得人耳尖微痒,心尖也跟着颤了颤。
渐渐地,曲调转深,似夜风穿廊,带着几分慵懒的缠绵,勾得人忍不住屏息,生怕惊散了这缕销魂的韵。
‘待我的红尘道法臻入化境,便让师尊你也尝尝这种在一旁为人助兴的滋味。’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心中满是羞恼。
不过这样一想,那种胸口堵着堵着的难受感,倒是减缓了些许。
一旁,她的化身忽而抬起玉臂,广绣滑落至肘间,露出一段凝脂般的皓腕,指尖如拈花,在空中虚虚一划,恍若有无形的丝线牵动了满室的光影。
足尖轻踮,腰肢后仰,整个人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却又在将倾未倾时倏然回转,令得裙裾飞扬间,乌发如瀑散开。
一曲撩人心弦的绝媚之舞,交织着缠绵悦耳的琴音,已然为那一对拥吻的男女画出了最美的背景。
(梦雨裳配图)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水映婵已是眼波迷离,那嫣红的唇瓣被润得水光淋漓,愈发娇艳欲滴。
原本高高挽起的发髻散了几缕,贴着绯红如霞的侧脸,垂落在香肩上。
她的神情已全然不似平日里的冷傲,眉梢眼角都染着情动的媚意,眼波盈盈一转,便似春水漾起涟漪,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刚才说到哪里了?”
水映婵身子软软地依偎在宁清秋的怀里,丰腴的曲线与他的相贴,隔着宫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滚烫。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说出这话了。
宁清秋哑然失笑,将她自额头垂落的发丝别至耳后,柔声应道:“说到海族有合道境的无上强者,宴长欢不敢轻举妄动。”
“正因为如此,我猜他才想一统合欢欲道,然后覆灭海族,将天书据为己有。”
水映婵妩媚的轻嗯了一声,忽地捉住他的手腕,引着他修长的指节缓缓抚上自己裹着冰蚕丝袜的性感玉腿。
那薄如蝉翼的丝绡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冷晕,指尖刚触及便滑不留手,恍若是掬了一捧化开的霜雪,凉丝丝地沁入骨髓。
“难怪他会在暗中支持落红霞对你出手。”
宁清秋恍然,掌心不由自主地着她腿侧曲线游走。
丝袜包裹下的肌肤竟比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还要滑腻三分,偏有透着活色生香的温软。
每当指尖陷入那丰腴的腿肉,冰蚕丝便泛起粼粼波光,宛若月华流淌在雪原上。
“只可惜,因为清秋的缘故,他的阴谋诡计没有得逞,最后还被我给炼成了傀儡。”
水映婵想起了两人的初遇,心生柔情,绝美玉容上的笑容更是明艳了几分。
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若是没有宴长欢指使落红霞对她种下【蚀魂天葵】的话,便没有两人的情缘。
“如今天书想必还在归墟海眼内,若想获取,只有两种方法。”
“第一,直接将这一族覆灭。”
“第二,与这一族达成交易。”
“当然,无论清秋选择哪一种,我都可以帮你。”
水映婵沉吟片刻,这般说道。
“第一个方法有伤天和。”
宁清秋摇了摇头道:“还是第二种吧!”
“婵儿你现在虽一统了合欢欲道,但若要覆灭海族的话,也要不出不小的代价。”
“如今正值大争之世,保存实力,应对即将到来的大劫,才是上策。”